听到这话她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的承认。
“没有,敬之你还是用些药吧,伤好的快些。”
她避开他的视线,带了些催促的意味。
“夫人进来说话吧。”
“不用了,我站外边就好。”
江敛倒也没有勉强,只是轻笑道:“可外边有人看着。”
闻言周慈往旁边看了一眼,果真瞧见两三人正站在楼梯口看她们。
她耳尖一热,又转头看见了那双含笑的桃花眼,更热了。
“那我进去吧。”
周慈低声说道,看见她逐渐升温的耳,少年满意的笑了笑,让开身子让她进了屋。
听到身后的笑声,她始终不肯回过身去,却又惹得人心烦,索性用了道术法蒙住了自己的耳朵。
果不其然,心情平复了许多,也就有了喝茶的心思。
“夫人,夫人?”
见她始终不答话,江敛上前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周慈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他,顺便将术法一道解除了。
“怎么了?”
“你手心好些了没?”
她看了眼掌心浅的不能再浅的伤口,实在不知有什么好问的。
不过还是说了句,“一些小伤口,不碍事。”
“我看看。”
听到他声音,周慈顿了一下还是将手心摊开,明晃晃的几个月牙印就出现在他眼前。
江敛垂眸看着久久不说话,只是指尖轻轻划过那几道伤口,痒酥酥的让她一下缩回手心。
“你做什么!”
她有些恼怒,紧紧的将手藏在身后警惕的看向他。
啊~
果然如他所料,现在的防备心更严重了。
江敛掩盖住心底的算计,面上还是那抹熟悉的温和的笑。
“抱歉,我只是想看看伤如何了。”
他低声说道,往后退了一步,温润的声音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
周慈缓下声音,重新恢复昔时的平静,“一点小伤,真的不碍事。”
“倒是敬之你身上的伤该好好上药才是,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她站起身欲往外走去,只是身后的声音却忽然叫住她,“夫人。”
“还有事吗?”
“夫人不必将昨夜的事放在心上,就当是梦一场,忘了便是。”
她沉默一瞬,点点头道:“我知晓。”
“那我们还如往日一样相处,可以吗?”
他说这句话时小心翼翼,只见那背影一顿,沉默了许久也不见得声音传来。
江敛苦笑一声,一手撑在桌子上轻声道:“不说这些了,夫人今日小心些伤口,还是要上些药才好。”
“可以。”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他一愣,“……什么?”
“我们就如往日一样相处吧,那件事不要再提了。”
她背着身温声说道,自然没瞧见身后人得逞的笑意。
“好。”
“嗯。”
周慈不再多说什么,临走时还贴心的给他关上了门。
看着手里的药,江敛勾了勾唇:罢了,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离开屋子后少女才狠狠地松了口气,现下也是不能再睡了,干脆出去走走好了。
也透透气好让她想想今后又该如何是好。
今日外头阳光正好,周慈手中拿了串糖葫芦,只是在路过一个小摊时脚步一顿,转了个弯站在摊子面前。
“老伯,我要些饼子。”
“诶?又是姑娘您啊。”
听到声音老伯抬起头来,笑的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块儿。
周慈勾了勾唇,也想起面前的人是谁,“是您啊,这些饼子我还是全都要了。”
“姑娘,前些日子您买的饼子都吃完了?”
“嗯,都吃完了。”
她弯了弯眼,自己说的可确实是实话,小白虽然喜欢吃小鱼干,但是其他东西也是要尝些的。
“姑娘不必因为可怜我这个老头子来买这么多饼子,那饼子可得吃上好些日子。”
粗粝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却是让人心下一暖,周慈露出笑来,如三月暖阳般和煦,“老伯卖的饼子又大又好吃,我自是喜欢,便想着多买些给家中人也带点回去。”
闻言老伯也不再说话,只是包起一半的饼子交给她。
“老伯,这些饼子我都要了。”
“姑娘先拿着,若不够再来继续买。”
见他始终不肯将剩下的饼子卖给自己,周慈也只好作罢。
“老伯,您每日都在这里吗?”
“是啊。”
“那您近日若是有什么不顺的事,或者是……怪事,您可以来寻我,我就住在‘向南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