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此功能】
“哦?我朝竟出了一个真修行之人。”天律帝闻言,走到了简觉面前。
皇城戒备森严,天律朝更是以武立国,历代来,武运昌隆。
眼前这人看似身量纤纤,却能轻易躲过他派去灭口的察子,而后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城,直捣天长殿,提着杆长枪便能破了他天长殿的层层殿顶,用武艺高强来形容,是说不通的。
再看她通身的气质,既不像是寻常民女,亦不像是世家贵女的做派,确实与众不同。
天律帝仔细打量着简觉,心中的疑惑不减,却也有些信了方外修行之人的说法。
“陛下,臣妾还坐在这,可是对新人有了兴趣。”德妃见儿子的神色逐渐紧张起来,适时地开口说道。
“爱妃说笑了。”天律帝收回视线,坐回了德妃身边。
“父皇,都是儿的错,儿定将殿顶修补好。”
“这殿顶是该你修。”此话一出,殿内氛围有了些许缓和。
“这萧宇策进了宫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消息传出来,连带着诸王馆也没消息。”萧宇敬在王府里等着眼线来报,等得有些焦灼。
“王爷,自打昭王进了天长殿内殿,便没了消息。”林烈为显自己用处,一早便在两处安排了人,就等消息传回。
只是这回古怪的很,莫说是天长殿的消息,诸王馆竟也被皇城司的人接手了。
“罢了,孙忠那老狗,惯会见人下菜碟,我亲自进宫一趟,去母后那里等着消息。”
进了皇后宫里,还没踏实地喝上口茶,便等不及的要问天长殿的消息。
“你啊,沉不住气。”
“母后,儿打探不到消息,正急着呢。”
皇后唤人端了盆冰过来,又亲自为儿子扇起了扇子。
“方才德妃匆匆地进了天长殿,现在还没出来呢。”
正说话间,门外宫女来报。
“皇后娘娘,孙忠公公来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原本皇后说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萧宇敬也没有听的兴致,现下看到孙忠来了,顿时提起了精神。
“皇后娘娘,陛下口谕,叫奴才告诉您一声。德妃病重,闭宫不出,昭王留宫侍疾。”
“本宫知道了。”
萧宇敬听了消息,心情大好,赏了孙忠不小的金豆子。
“这下可听到想要的消息了?”皇后见儿子这幅喜形于色的样子,有些无奈。
“母后,父皇竟一道口谕,幽禁了这母子二人。”
天律帝的口谕,也叫皇后颇为意外,说是养病,实则幽禁,这实在不是一件小事。
“敬儿,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父皇已在这皇座上整整二十六年,德妃可是他的青梅竹马。”
“母后,这青梅竹马,可不就是母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啊,斗了这么多年,她也依旧是德妃,她儿子也还好好的活着,不过是远离了权力中心而已。
“敬儿长大了,比母后的手段有用不少。”
“母后,后宫的手段终归不会叫父皇放在心上。”萧宇敬对这次的结果甚是满意,在母后面前也不作遮掩,禁不住得意起来。
“只是陛下终归还是留了些颜面,不过是一道口谕,只叫了孙忠来告知一声。母后可提醒你,莫要做的太过。”
“儿子晓得分寸。”萧宇敬嘴上应着,这话却是一点没听进去。
待回了王府,他也顾不上什么诸王馆还是天长殿的消息,既然萧宇策被幽禁,那便是关门打狗的好时候了。
“林烈,萧宇策的那两个表哥最近在忙些什么?”
“王爷,近日来为着北边旱情,冉御史倒是每日都很忙,好几日都住在了都察院。”
“倒是忘了,北边三郡还受着灾。既如此,他怕是也没那时间管他哥哥那边的事了,暂且放他一马。”
冉家毕竟是历经三朝的百年大族,算得上是本朝中流砥柱,还真不是好对付的。
都察院的这个冉言栩,官是小了点,可毕竟在天子脚下。
身边还有个翰林院学士的父亲,一个做德妃的姑母,对付起来是不太方便,还是挑个远的。悄悄捂死了,等消息传回天都怕也是要不少时日。
“冉城司近日倒是低调的很,除了按时上下值,便是闭门不出。”
好一个闭门不出,既是闭门不出,那便永远不要出门了才好。
“给四弟传个消息,就说,是时候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