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面无表情的把屎埋进土里,叼来草纸给自己擦屁股,然后慢腾腾地从草丛里走出来变为人形,冷笑一声问:“审完了又不处置,你们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么样,我不会害你的。”江月年年望相似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脸道。
希望她的身体还安然无恙,江月弦想。
“对了!”
江月弦用眼神示意裴言说跟上,带着他在客舍窗前蹲下倾听里面的动静。
“她是这么骗你的?这个女人真是好算计。”云柔薇冷笑,“我看她对谁都这样说,你不如帮我……”
“她才没骗我,她笑起来这么甜,我相信她!”被江月弦表白的姑娘替她辩驳。
无论如此,她必须得早日找这个姑娘说清楚,江月弦不忍。
“哪来的狐骚味?”云柔薇蓦然抱怨。
裴言说不爽地露出了尖尖的狐狸牙。
“帮我开门。”江月弦指挥裴言说。
正合裴言说意,他没有一丝犹疑地踢开了门。
“你……你怎么来了?”被她表白的姑娘慌张问。
“抱歉当时向你表白是情况所迫,不过我确实挺喜欢你的。”江月弦面带着歉意地补充,“是朋友的那种。”
“我当然知道!”她有些紧张地盯着江月弦问,“你在瞎想什么?”
“没啊,我就说说!”
江月弦眼睛四处乱窜,瞥到坐在椅子上歇息的掌柜,朝他抵了抵下巴示意裴言说帮她拉出去。
很明显,裴言说脸上的不满更甚了,江月弦毫不怀疑倘若白凛玄没在客栈设结界的话他一定会暴起揍她。
虽是如此,裴言说还是耐心地将苍老而浑身无力的掌柜拎了出来。
“你要带他去哪?”云柔薇双目紧盯裴言说问。
“自然是好好审问咯。”江月弦得意地说。
“你可以出来一下吗?”话毕,她又问被她表白的姑娘。
那姑娘点头跟上。
“不用想就知道,你被带了出来想必云柔薇很慌张,你觉得呢?”江月弦把几人带到偏僻的角落,乘姑娘不注意用剑柄将她敲晕,回头问掌柜。
“有话不妨直说。”掌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紧盯着她道。
江月弦轻笑,斜眼对裴言说说:“如果你帮我把她带回房休息,我就折根树杈陪你玩如何?”
裴言说觉得江月弦是把他当猫了,不禁气得咬牙切齿。
“好呀。”他嘴上应着却突然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笑道。
“裴言说!”江月弦气得不行,“等我师傅师兄回来了有你好看!”
“那不等他们回来不就好了?”裴言说露出无辜的神情。
“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江月弦冷笑。
“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怎么知道叫什么的?又要利用我做什么?”他蹙眉问,“不回答就一块死在这好了。”
这人明显算准她不会杀他,故意的!江月弦绝对没猜错,此人和九十年后一模一样,给个杆子就往上爬!
“我不说。”江月弦想也没想便说。
如果她死在现在那九十年后的那人是谁?综上,她绝对死不了。
“那就陪和我共赴黄泉好了!”裴言说是真要杀她。
江月弦干脆也不挣扎了,静候裴言说发落。
恰在此时,姑娘突然转醒挡在她身前。
一口鲜血从她嘴角吐出,江月弦大惊失色,扶住她问:“你怎样?”
“你没事就好。”她摇摇头,深情的望向她。
只是,江月弦有些尴尬。
从裂开的衣服缝里,她清晰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是男的!
她居然是男的!
一个声音容貌和女子别无二致的姑娘,居然是男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事情?
江月弦傻眼了。
“不好意思!”她脸一红,脚底抹油似的想开溜。
然而裴言说却把她拦住,害得她被迫面对这份尴尬。
“你不仅不能杀我还得帮我救人!”江月弦双手叉腰故作凶神恶煞,瞪着他说。
“……?”
“因为九十年后你会爱上我!我告诉你哈,我可是会预言术的!”她眉一挑,壮着胆对上他的眼睛。
这张脸比九十年后少了几分妖媚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及膝的长发被一根红发带松松系起,惊愕时更有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露出。
江月弦整颗心脏砰砰跳的起飞。
谁说品鉴美男子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她这眼神把尚且年轻不谙世事的裴言说吓愣了,以至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破空而来的长剑挑飞。
“师妹可有事?”白凛玄面色焦急,脸上尽是担心和懊悔。
明明现在的情况狼狈又抽象,可他却仍死死盯着江月弦不放,生怕她有什么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