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师姐我错了!”江月弦欲哭无泪,“都是我上次打扰你和裴言说的错!”
“闭嘴!”云柔薇白了江月弦一眼,轻盈的踩上飘在天上的长剑。
“师妹,你实在不会就上俺的剑,俺带你飞!”王守德主动给江月弦展示自个的佩剑。
“好好,一定要飞慢……”
“上来。”云柔薇把江月弦拉上她的剑,嘴里嘟囔着,“裴师兄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师姐飞慢……啊!”
江月弦发誓云柔薇一定在偷偷报复她,这剑飞的比她从前座过山车还快一百倍!
这速度整的她发丝胡乱飞舞,眼睛跟你一下不敢睁,只得死死搂住云柔薇纤细腰肢不放。
“师妹你放心,如果你掉下去俺会接住你的!”王守德还不长眼的兴奋地朝她喊道。
如果不是尚在剑上,她能踩死他,江月弦发誓!
一个时辰后,三人终于飞进了斐城。
江月弦一下剑便爬也似的到河边柳树下疯狂吐,吐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在行人诧异地目光下她尴尬地拉住云柔薇,装作很忙的样子疯狂找客栈。
“漂亮姐姐,你要打尖吗?”一个约莫十三岁,灰头土脸的小姑娘突然拉住她的袖摆问。
“打尖?好呀!”江月弦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兴奋地回答。
“不好意思,不必了。”云柔薇将江月弦拉走,毫不留情地小声批评,“江师妹,我们应该找离案发地最近的客栈住。”
“行吧……”
就在江月弦失望之际,王守德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她,再次使她容光焕发。
云柔薇带二人轻车熟路地敲响一家破旧的客栈门,第三声叩击声落下,形容枯槁的老头从门内探出手来,询问:“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云柔薇面不改色的回答。
老头这才点点头,给他们让出一条能通行的道路。
瞥了眼躲在身后瑟瑟发抖的江月弦,云柔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她强拉进珠丝密结的客栈。
“师妹,别怕,有俺在。”王守德适时刷存在感。
老头颤颤巍巍地拿出存钥匙的箱子问:“几间?”
“三间。”
“两间!”江月弦可怜巴巴地望向云柔薇,“云师姐,我挤挤行不行?”
“你……行吧。”云柔薇无奈的摇摇头。
在江月弦紧张地注视下,云柔薇打开了客房门。
看着里头破破烂烂的被褥,布满蛛丝的鼓凳和布满不知名爬虫的墙壁,江月弦边乖乖帮师姐打扫卫生边抱怨道:“住这种地方人不会失踪才怪!”
“要不师妹和俺一块去外面住?”王守德常年守地牢,自是不怕,但见江月弦害怕,不由得产生了恻隐之心。
“胡猜什么?我的客栈有黑猫震邪,哪会有人失踪?”老头突然出现在三人背后,将一叠干巴巴的馒头端到桌前,“不会想把钱拿回去吧?”
“我不是这样意思,就是这样看着像很久没人住了!”江月弦咬了一小口馒头,装模作样地赞美老头,“好好吃!”
老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拐一瘸离开客房。
眨眼就到了夜间,江月弦站在飕飕冒着冷风的窗前瑟瑟发抖,王守德则站在屋顶放哨。
突然,一阵风砰地将木门吹开。
一个看上去灰头土脸地小女孩从门外走来进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问:“漂亮姐姐,你为什么宁愿吃搜饭也不来我家店住呀?”
“那个,我来这家客栈有点事。”江月弦背脊发凉,抓住桌上的剑。
小女孩蓦然出现在她面前,扬起小小的脸,拉住她的手问:“这里又破又烂,能有什么事儿?”
“呃……”江月弦灵光一闪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处理完回去找你行不?”
“现在就来好不好?”女孩冰凉的手握住她的肩膀问。
“等一下!”
女孩蓦然发力,直接将江月弦拽出门内。
门外的景致蓦然变了一遭。
这家本该破烂不堪的客栈像新刷了一层漆似的,客栈旁的池塘里红鲤鱼正舒坦的摇尾巴,一个年轻人正站在柜台旁算账。
这景色美则美矣,就是刚才拉她进来的小女孩在哪?
年轻人看见四处张望的江月弦一笑,走过来问:“你是在找白公子吗?”
“啊?哦。”江月弦愣了一下,点点头。
“白公子往南街去了。”
白凛玄吗?
江月弦虽不太明白现状,但眼见云柔薇和王守德不见踪影,便要来南街的位置往那去。
或许那儿了,一切就明了了。
明明照那人说的从这到南街没几步路,可过一个桥的功夫天色却蓦然变暗。
“嘤嘤嘤……”
“是刚刚那个小女孩吗?”江月弦寻着呜咽声走到桥下,不料眼前却出现一团毛茸茸的红色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