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弦用尽吃奶的力气掐裴言说的肩膀,这人实在可恶!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做什么伤风败俗之事?”没等她开骂,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几名弟子走了过来。
那中年男子手拿一根竹竿,见了裴言说便不由说的将他拉到一边。
“有话好好说,打人是不可取的!”江月弦一看就知要打,忙拦住中年男子。
“你敢为我这个逆徒说话!”不料江月弦这随口一说,中年男子却听得刺耳,将竹竿举过头顶又要往她身上打。
幸好一个弟子看江月弦生得貌美,赶紧抓住竹竿劝道:“杨长老,裴师兄皮糙肉厚的,打他就好,小师妹瞧着娇弱,怕是受不住啊!”
“我和裴言说并无瓜葛,他在窗边落下了物件,想去取,故而给长老了这样的错觉!”江月弦抓紧时间撇清关系。
她再也不乱说话了行了吧?
幸好裴言说是个聪明的。
他默不作声地松开握成拳的手,里头赫然出现一条剑穗。
“谁知道是不是这小子知道我会发现故意攥着的!”
“别!”杨长老还要去打,江月弦再次拦住,“动辄打骂是教不出好徒弟的,我们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算了,帮人帮到底,免得裴言说将她供出去,江月弦想。
“对对对!师妹说的对!”弟子们也劝起杨长老,“没想到师妹不仅生的貌美说话还有见解……”
江月弦在一阵阵吹捧中迷失自我,嘿嘿的笑了。
与此同时,她还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体内汇聚,凉凉的,好舒服……
杨长老觉得她说的还算有点道理,丢下竹竿问:“你说的倒不错?是哪位长老的徒弟?”
裴言说瞥了江月弦一眼,撇嘴道:“她并非门内弟子,上个月师父不是命我去王家村捉妖吗?她是来感谢的。”
几名弟子顿时唉声叹气地,又将她围在中间问:“那你想不想做咱们的师妹?要不要我们带你四处逛逛?”
“好啊!”
江月弦连连应下,她还真想亲眼看看小说里的名门正派住的地方是啥样子。
“姑娘不是特地来感谢我的吗?莫不是心怀鬼胎?”裴言说特地加重心怀鬼胎四个字,幽幽插嘴。
江月弦只得乖乖退到裴言说身边朝弟子们摆手说:“不好意思,等我谢完这人再说……”
“哪位长老放你进来的?”
“长老你忘了!掌门找你呢!”杨长老听出错处还想再问,弟子们又把他团团围住往回推。
一名弟子更是给江月弦了个飞吻,笑眯眯地说:“师妹,师姐等你噢。”
凉丝丝的力量又在体内蔓延。
该不会是小说里的仙力!
呃,妖力也行!
江月弦两眼冒星星,想立即试试,无奈裴言说还在身边,又泄气了,带着怨气对裴言说说:“我谢谢你啊。”
“不必言谢。”裴言说毫不建议江月弦音色里的怨气,回屋为她倒了杯茶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不喝的权利吗?”江月弦弱弱的问。
不会要趁机在她体内下咒吧?她觉得很有可能。
果然不出她所料,裴言说笑眯眯地掐住她的下巴将茶灌了下去,用食指叩击几下桌角,含笑问,“你知道这儿有位名德修的长老吗?想办法成为他徒弟。”
江月弦捂住嘴巴干咳几声,心中五味陈杂。
相同的剧情她已经体验过两次了。
人家穿越开局宠上天,她动不动就是被利用,能不能给点好的?
江月弦脸上的怨气更甚了,靠着椅子坐下问:“我就是个来道谢的,怎么成他徒弟?”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裴言说撩起她搭在身前几根碎发,意味深长地笑了。
江月弦拽回头发,在心里默默翻白眼。
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裴言说又朝江月弦伸出手来。
江月弦努力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问:“你又要干什么?”
“德修在另一座山头,你若是想爬下山再爬上来也不是不行。”裴言说佯装遗憾地说,“不过我下的咒嘛……”
“快带我过去!”江月弦慌忙把手搭在裴言说手上。
“呵。”
裴言说反而搂住江月弦的腰,带着她往另一座山头飞去。
照理说这该是非常浪漫的一幕,放电视剧里都该放慢镜头了。
但是她恐高!
而且由于裴言说卧房外全是错乱无花的树枝,一路上的景致并不美妙,甚至她的裙摆都被枝丫划拉出个洞来。
江月弦抓着裴言说的肩膀大喘几口气,心中把他骂了个一百遍。
她甚至都感觉到了,裴言说脸上浮现出了“瞧!我又抓到你一个把柄。”这几个大字!
“那个德修在哪?”为了证明自己,江月弦立刻松开裴言说的肩,装作没看见她嘲弄的眼神,四处乱望。
一眼望去不是竹子就是竹子,哪有什么长老?
“穿过竹林右转。”
留下这句话裴言说便扬长而去,独留江月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没办法了,她只好按照裴言说说的穿过竹林小径。
林内是一块特大的空地,许多弟子正在其中练剑,尽显仙门风范。
别说,一个个的不是帅哥就是美女!
“居然有人胆敢来这么晚?”一个留着短胡子却更显气宇轩昂的男子背手走到她面前。
“不好意思,我……”江月弦猜这人应该就是德修,不管怎样先道个歉总没错。
没想到这个德修根本不好好听她说话,打断她眯起眼来问:“剑呢?”
“上山的路上丢了。”江月弦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