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湖面的风一阵接一阵吹过,带着湖水的湿润凉意,两人之间方才那点沉闷的气氛,似乎也被这风悄悄吹散了。冷静下来后,赵聆月的注意力才落到白羽身上 —— 上次在江边他被打得那么重,不知道身上的伤好了没有。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该说感谢的其实是自己和喊妹:若不是白羽当时舍命冲出来,她们俩那天怕是真的在劫难逃。她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满是真诚:“说起来,其实该我谢谢你才对。上次在江边,要是你没及时出现,后果我都不敢想。”白羽听到这话,转过头看她,眼神柔和了些:“现在想起来,我也后怕。还好最后没出事 —— 没因为我的莽撞害了你们,也没真把自己搭进去。其实那天是你和喊妹帮了我,要不是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轻声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说着,他迈步走到赵聆月面前,抬手解开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观音 —— 那玉观音不大,通体呈淡绿色,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显然是戴了很久的样子。没等赵聆月反应过来,他已经不由分说地把玉观音套在她的脖子上,又伸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眼神坚定得不容拒绝:“这是我的护身符,戴了好几年,很灵的。现在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你平平安安。
他这样过于亲近的举动,让她红着脸不敢反抗,只能压抑着狂跳的心脏,生怕他再有更亲密的举动。好在他只是凝视了她片刻,便轻轻松开双手,转身望向湖面。赵聆月摩挲着胸前的玉观音,本想推辞,却见他眼神躲闪,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赵聆月低头摩挲着胸前的玉观音,冰凉的玉触到指尖,让她稍稍冷静了些。她本想开口推辞,说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要”,可抬眼瞥见白羽躲闪的眼神 —— 他似乎在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到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此时,夕阳已经沉到了湖面尽头,橘红色的余晖洒下来,为湖边并肩而立的两个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连风都变得柔和起来。之后,两人一起回到了喊妹家取那包玉石。白羽背着包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跟赵聆月说了句 “以后有事可以找我”,才跨上摩托车。引擎声响起,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喊妹和赵聆月站在原地望着,喊妹的目光落在赵聆月胸前的玉观音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白羽因为这包来历不明的玉石,再一次和赵聆月、喊妹有了交集。那之后,他便经常找各种理由约赵聆月 —— 有时说 “发现一家好吃的傣味馆”,有时说 “湖边的芦苇开花了,想带你去看看”,有时甚至只是 “路过你学校,要不要一起喝杯奶茶”。两人似乎走得越来越近了 —— 至少在喊妹看来是这样的。她看着赵聆月偶尔会对着手机笑,看着她开始期待白羽的消息,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安,却又说不出具体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