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吃饱了。你有什么不理解的都提出来,我会好好地和你说。”泰唯擦擦嘴,放下筷子,剁椒鱼头这才端了上来。
“嗯嗯。”可惜封恬沉浸和鱼头战斗,无心搭理他。她吃了半个鱼头才发现泰唯没动筷子,“你不吃吗?”
“我吃饱了。”担心她多想,泰唯解释,“我放下筷子后就不会再吃,你喜欢吃鱼多吃一点。我们对彼此了解不多,有一点我要向你说清楚,让我讨厌或不爽的东西我会直接说出来,我不希望你乱猜。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
封恬吸着鳃盖,点点头。
“那你喜欢我什么?”
泰唯的慌促一闪即过,他把封恬面前堆满鱼骨的骨碟随便倒进吃完的菜碗里,很认真地回答,“喜欢这件事,由当事人说出来没有哪有被爱的人察觉更有价值。”
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封恬满嘴油地继续问。
“你从多久知道我喜欢你的呢?”
“还狗第二天,我邀请你换个地方的时候。”见封恬表情有些古怪,泰唯大胆猜测,“难道更早?”
封恬拿纸巾擦嘴,没正面回答,算作默认。上菜的服务员仍在他们桌周围晃悠。
“换个地方。”
封恬想到组长的提醒,不能影响工作,“第二天上班我不能太晚回家哦。”
“附近走走消消食。”泰唯拿起菜单去前台付钱,封恬走在他后面,默默记下晚餐的花销。下次得找机会回请。
一夜入秋。
两人并排,泰唯让封恬继续发问。封恬认真梳理从他们第一次认识至今的细节,闷头走着,她突然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看向泰唯,她选择从近到远发问。
“为什么…昨天为什么要放块金条在那儿?”封恬想到刚才说“包养”时旁边的服务员吃瓜的表情,调整了说出口的内容。
“你喝醉了说我拿你当免费劳动力。走得太急没多思考。我道歉。”
“呃…”她有说过吗,生日当天不知到底喝了些什么,封恬记不得到底跟施泰唯说过哪些话,她果断跳过,以免提出反而尴尬的话题。
“为什么每次你送曲奇来,带一箱的东西也没…”封恬本想说也没顺便给自己带上什么,想想说出口又回歧义,便改口问,“也没说帮我拿回家…”
“很忙,你想象不到的忙。我可以让助理来送曲奇,但我想见你一面。”
我想…见你一面。
比什么情话还动听。
不管封恬问什么,施泰唯回答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
话讲清没猜忌。封恬在猝不及防的关系转变中还有些迷迷糊糊,施泰唯早已掌控全局。男人对“睡都睡了”有几百种处理的方法,他选择最质朴的成为交往对象。
封恬捂着嘴巴悄眯眯地笑。
“你笑什么?”泰唯去抓她的手,起风了,他把封恬抱在怀里低头看她,眼睛真大。
“没有啊,好像今天是认识以来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的话。”
“傻瓜。”
“这句话以后别说,我不喜欢听。”封恬俏皮眨眨眼,她隐约记得喝多酒那天施泰唯对她的肢体接触非常绅士和克制,睡过后怎么在接触上特别主动,不是十字相扣就是一把抱住;不对,那天后面他就一直咬我,难道是我天生圣体,让他欲罢不能,情难自禁?
“你又在想什么,脸变得好红。”泰唯仅一秒猜出封恬的脑洞,他把人抱得更紧些,咬着封恬耳朵轻声说,“明天你要上班,可不能太晚回家。”
“我…你…”
“走吧。”泰唯扣住她的手,往停车场方向走。之后应封恬要求,给她和后备箱的花和礼物拍了合照。重新加好微信,新建通讯录好友,封恬发去她家真实地址。泰唯开车,她只顾玩着小熊和狮子。施泰唯开车时不喜欢说话,她懒得自讨没趣烦他。
后备箱的花在告白成功后光荣完成它们的使命。封恬下车后抽了十一枝最大最饱满的玫瑰,捧在怀里要拿回家养养。
门打开后,灯还没亮。两人手里的东西顺手放在鞋柜上,泰唯用背抵住关上了门,扣住封恬的脑袋就是一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