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岳小岳只要站在万花丛中,自有美好。
“他们两个干吗呢?”“胡邹邹肯定是被岳小岳赶出来的,艾帅美可能是来陪他的。”
“你们两个抽风啊,下雨了!”“别管他们,人家高升了,这不炫耀门脸呢。”
“这雨怎么不浇死他们呢!”
这句话是句玩笑,纯属妒忌,任谁都能听出来,毕竟谁敢找邹缇的茬?但前面路过的都是些真心话。
就这样,两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沾了一层清透雨水,更添风情,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转身回屋。
罗小城翻身下床换书时,看到了两个水鬼,“需要为你们超度吗?”
“这非鬼亦非仙的两位澄澈公子,哪里想不开,去淋雨。”
罗小城笑嘻嘻地打趣道,洪武把两人的毛巾抛了过来,罗小城稳稳接住,递给两人,见两人不接,就直接盖在了两人头上,“天凉好个秋!”
这秋风最是凉爽,秋高气爽不无道理。
“胡邹,你有信来。”一人撑伞走至门口,将有些淋湿的信封送到邹缇手里面,邹缇道过谢后,那人靠近邹缇耳边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你还有这关系?”
邹缇有些不明所以,就直接将信抽了出来,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你哥找你,想坦白可以以我的名义寄信,顺带问一下岳丈要不要寄信,若要可以一起。”
末尾处落款:京城叶家,叶时。
怪不得那人要问他还有这关系。这里不能随便收信,如今手上这封完全是因为叶时才能进来,想到这里邹缇冲了出去,绵绵细雨如雾一般,可邹缇脚步不停,很快就追上了。
“我和小小姐没关系,这信是因为家兄找到了......”还没解释完,那人将伞分给了邹缇一半,“你在说什么?这信是霍将军吩咐人送来的。”
话音刚落头顶上的伞也飘走了,悠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只是惊叹你竟然会认识霍将军,又没怀疑什么,霍将军嘛,亲外孙都要扔在这里摸爬滚打,他是最刚正之人......”
霍将军独女病逝,留下双生子,放在哪里都是宝贝,但是他不一样,外孙从军,那就和大家一样,绝无特例,外孙女志在江湖,他也支持,但是犯错了,两个宝贝疙瘩也是要跪下来挨罚的。
这样的人,怎能不服众。
“天哪!”邹缇看着手中的信封,眼里放光,不对!应该说是信封在发光,这可是霍将军碰过的!
脚下飞快,踩得水花四溅,声音清脆悦耳却不及此刻欣喜的欢呼。
“岳小岳!你看!”
岳玎放下手中的针线,拿了个东西盖上,毕竟这可是个惊喜,刚刚洪叔和小城哥都凑过来想偷看,被她给凶走了。
看完信之后,岳玎有些纠结,在她看来就是邹缇的哥哥找邹缇算账,叶时问她要不要坦白,因为他们两人都是逃婚来的,她的罪名还更重一点。
“我知道了。”
邹缇和岳玎拿出纸笔老老实实地开始写回信,然后还合写了一封专门感谢叶时的信,告诉她,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鸡坚强的。
见两人莫名其妙地同步,大家也没说什么,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岳玎不知道怎么说,就写了:待到功成名就,便是荣耀归家之时,平安勿念。切记自己姓氏!
女儿岳玎叩首,叩首,再叩首。
岳玎还特意嘱咐叶时,她的信要悄悄的送到家里,可别亲自送。不然父亲母亲一定会扯着叶时问个不停。
邹缇则告诉叶时,信要私下里拿给兄长,千万不要给爹娘,他在信里面写了很多:哥!我在军营里找到了心悦之人,他是个男人,我非她不可!
你肯定早就猜到我在哪里了,没来抓我,就代表你也支持我,对不对!待到回京时,我定然向岳家负荆请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但爹娘打我你得拦着,帮我说说好话。
退婚之事迫在眉睫,不容有误。哥我看好你,一定要退!不然,进对不起岳家小姐,退又不可能退,我心匪石不可改!
哥你是知道我的,就不多说了,平安勿念!
爱你的弟弟邹缇。
写完之后两人情绪都不是很高,离家几月,这是第一封报平安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