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天天真是...”艾帅美深呼吸一口气,拯救自己。
“我很明显吗?小岳不会看出来了吧。”
艾帅美倒是来了兴趣,“你们两个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邹缇低垂着的眼眸突然抬了起来,面色一凝疑惑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难道是他们两个有些夫妻像?不对,是夫夫像!
“我从哪里都看出来。西北大营再也找不出像你们这样‘如胶似漆’的人了。”
艾帅美抬脚朝着邹缇走了两步,然后退回到邹缇面前,饶有意思的盯着邹缇开口:“你们还没有在一起?”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这样默契都还没在一起吗?
千里迢迢的逃婚到一张床上,还都是断袖!岳玎文静内敛,邹缇外热豁达,一眉清目秀,一丰神俊朗。
天色渐渐昏暗,小草也不似刚刚那般鲜绿,有些黯淡,恰如邹缇此刻的心情。
“我不知道岳小岳是不是...”邹缇的眼眸中染上一层忧伤,怪让人心疼的。
艾帅美乏力的很,找了一颗树靠着,头点在粗糙的树皮上,朝着邹缇勾了勾手指。
他是没想到在西北他还能当上月老。
“本以为洪哥是个大老粗,罗小城是个书呆子,你和小岳是个懂风雅之人。风花雪月为什么总是被人们描述得这么美好?”
“因为世间从不缺善于发现美的眼睛。不过还有一些喜欢人云亦云,看到的是污泥也要随着大众说是春泥,这类人嫌风雪冷,花月俗,却随着大流违背自己的感受,通通只说一个‘雅’,仿佛这样就能超凡脱俗了。”
艾帅美的话让邹缇置身于一片迷雾中,给他快要云开雾散的感觉,是感觉不是错觉。
斜倚在树上的翩翩公子轻摇了一下头,“小岳从不和我们一起洗澡冲凉,三九天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还有你们中间横着的枕头,真的是害羞吗?”
“曾经我还猜想过小岳的逃婚原因,会不会就是这个。”
树上落下来了几片叶子,看着绿叶在眼前划过,艾帅美起身走到邹缇旁边,看着他说道:
“外界对于断袖的评价就不必多说了,可我观小岳是一个清醒自主之人,你若是去问,不论是不是,她都能坦然告知。”
话不能挑明了说,到这里一切都已云开雾散。他竟然错过这般明显的细节,实在该打!
天地旋转,邹缇有些找不到北,他不用等待退场时间,他有入场资格,他的喜欢不是累赘。
“没出息。”
艾帅美本想嘲讽,但是话到嘴边就变了意思,笑了出来。他何时变得这么爱笑了,印象之中自己是个冷酷之人来着。
罗小城的脚被踢了两下,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颠倒过来的一张玉面狐狸脸,“嗷呜~”狼嚎一声,玉面狐狸狠狠的踩了他一脚,然后愤然离场。
邹缇见岳玎睡着了,便提出自己去探一探,罗小城想要同去,被他以自己更熟悉地形为由拒绝了。
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小匪,安静得出奇,直到快要登顶时才看见唐以太和蒋凡缘,两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邹缇就这样跟在后面。
不多时,蒋凡缘突然开口道:“出来吧。”
“就是你伤的岳小岳?”
“岳小岳,叫的可真亲,你又是她什么人?”蒋凡缘嘲弄地说道,唐以太急声制止:“住口。”
“你还真是‘狼心狗肺’明明是我救了她一条小命,偏偏一个两个对我这么疾言厉色。以怨报德?”
“胡邹,我们走吧。”唐以太出声,邹缇却走至他身后,“他抽了岳小岳两鞭子,怎么说我也要帮岳小岳找回来。”
不等唐以太发话,邹缇就和蒋凡缘打了起来,在蒋凡缘看来邹缇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可真过了一招之后他也是很惊讶的。
两人赤手空拳,邹缇的拳头就像钢铁一般狠狠砸在了蒋凡缘的胸口,同样蒋凡缘一脚踢到了邹缇身上,两者对比下来,倒是蒋凡缘有些不稳。
邹缇像是冷冽的狂风,让人抓不住,所到之处带着窒息和难以抵挡的攻势,蒋凡缘的一掌还没劈到邹缇脸上时,就卸力气,他中毒了。
“你中毒了。”邹缇站在原地,什么时候下的毒?在第一拳的时候,蒋凡缘就已经中毒了。
“死不了,但也难熬,你自求多福。”
唐以太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蒋凡缘,张了张嘴没出声转而对邹缇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