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他习惯了。
三年来,他来过无数次,每次都没人应。
但他还是来。
还是说。
“阿锦,今年的桃花开得很好。朕给你折了几枝。”
“阿锦,朕昨天又杀了一个人。他是个贪官,该死。但你肯定不喜欢。”
“阿锦,朕最近老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想起你给我煮的粥,想起你教我写的字,想起你替我挡的鞭子。”
“阿锦,朕想你。”
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棺椁上,闭上眼。
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