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了,诊了脉,说“娘娘忧思过度,需要静养”。
萧珩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楚楚可怜。
他忽然问:“沈柔,你老实告诉朕。当年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沈柔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陛下……您怎么能这么问?臣妾……臣妾为了您,什么都愿意做。您怎么能怀疑臣妾?”
萧珩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