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注意沈柔。
三百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这个女人有问题。
她对萧珩的好,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是真的。
她说的那些往事,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但对得上,本身就是问题。
因为一个人的记忆,不可能这么清晰,这么完美。
有一天,我故意问她:“娘娘,当年给陛下递帕子的时候,陛下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太久远了,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