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我说,“陛下有自己的事要忙,不用管臣。”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阿锦,你是不是不喜欢沈柔?”
我看着他那双眼睛。
“陛下觉得呢?”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说:“阿锦,沈柔她……是朕的恩人。”
“我知道。”
“朕欠她的。”
“阿锦……”
“陛下。”我打断他,“臣明白。不用说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他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