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他站起来,说:“阿锦,帮朕把它埋了吧。”
我们在御花园的角落里,找了一棵桃树,把阿黄埋在了下面。
萧珩站在坟前,很久很久。
“阿锦。”
“嗯?”
“阿黄陪了朕七年。”
“嗯。”
“它不会走。它真的不会走。”
我看着他,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阿黄不会走。但人都会走。
他怕我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