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行人驱车执行任务。
任务目的地比较远,穿过蜿蜒的山路,崎岖向前。
鹤停带领大家寻找妖兽异常的洞口。
一路上,鹤停喋喋不休,汇报他最近的调查进度。
他确认了想要抓走齐七的两个男人的身份。
摩尼教会成员。
摩尼教是邪教组织中比较庞大的,这个组织与防治署敌对已久,专门寻找并控制有潜力的异能者。
如果不配合,他们就会清理掉,寻找下一个更听话的。
听完鹤停的情报,齐七无奈。
说真的,但凡她是什么厉害神明的继承人,被追杀也就认了。
就一个牵红线的,有什么可追杀的。
咋地,这个摩尼教首领是个单身狗,见不到别人谈恋爱?
啧,就因为帮别人谈恋爱,就被追杀,太离谱了。
该不会都是借口,实际上看上她了吧?
真是畸形的爱。
“他们是冲着你的爱神继承人身份来的。”谢七域严肃地说,“齐七,你必须随时保持警惕。”
齐七点头,心里却苦笑。
警惕有什么用?
真打起来她还是只能跑。
好在经过特训,她至少逃跑的速度快了不少。
起码多了个技能点,齐七很高兴。
但这成了羁丛新的吐槽点。
“你也就跑得快这点像样了。”
“就是这里,停车。”鹤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又看向发现的洞口,“存在异常,而且有神力残留。”
洞口被藤蔓遮掩,往里望去一片漆黑。
谢七域打头阵,羁丛断后,齐七照例被护在中间。
一开始有妖兽把守,大家打得很激烈。
谢七域、浆妍、羁丛不必多说,鹤停都可以靠着药剂枪腐蚀妖兽。
只有齐七。
她靠灵活走位,拿下无伤成就。
当然,她输出也是零。
妖兽击杀成就为零,也算是一种成就了。
杀完之后,一行人继续深入。
洞穴很深,墙壁上偶尔能看到模糊的壁画。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岔路。
谢七域停下脚步,看向齐七:“算一卦?”
最近形成的默契。
遇到难以抉择的情况,就让齐七占卜。
虽然她的战斗能力有限,但算卦的准确率高得惊人。
齐七点头,取出铜钱。
事关队友,她凝神静气,将一丝莹白神力注入铜钱中。
铜钱在空中旋转,发出轻微的嗡鸣。
卦象显现的瞬间,齐七愣住了。
“怎么了?”浆妍问。
“这个卦,”齐七的声音激动,“指向前世今生,沉睡苏醒。”
她猛地抬头看向洞穴深处:“这里是未晞沉睡的地方。”
所有人都安静了。
谢七域的表情看不出变化,但握着枪的手明显收紧。
羁丛挑了挑眉,他和浆妍不约而同,瞟了眼队长。
鹤停则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
“继续前进。”谢七域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们选择了卦象指示的左边。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神力波动越强烈,连齐七都能感觉到。
墙壁上的壁画也越发清晰。
齐七看着那些壁画,心中涌起莫名的熟悉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洞穴最深处,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室。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具古朴的石棺。
石棺周围摆满了玉器陪葬品,四周贴着符文,泛着幽幽蓝光。
“果然是。”浆妍低声道。
齐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几乎是雀跃。
“看吧!未晞在这里沉睡。”
所以我不可能是她。
后半句没说出口。
她看向谢七域,却发现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他也在看她,眼神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齐七觉得在这种注视下,很是心慌。
她慌忙移开眼睛。
谢七域走上前,手掌轻轻按在石棺上。
石棺上的符文亮起,然后缓缓黯淡。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棺盖。
石棺内空空如也。
齐七:?
不是,什么情况?
“空的?”羁丛皱眉,“被盗了?”
“这怎么可能?”浆妍不赞同,“谁会没事偷一具尸体,不应该偷陪葬品吗?”
鹤停迅速检查石棺,仪器检测。
检查仪器数据,他坦言:“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内部的神力残留显示,这里曾经确实沉睡着什么,但已经离开至少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
齐七脑子一片混乱。
她不死心,再次取出铜钱:“我再算一卦。”
这一次的占卜异常艰难。
铜钱在空中剧烈震颤,几乎要脱手飞出。
齐七咬紧牙关,注入更多神力。
终于,卦象勉强显现,大雾迷踪,难辨方位。
未晞确实早已苏醒。
天机被遮蔽,算不出具体的苏醒时间和当前位置。
“算不出来。”齐七颓然道,“只知道她早就醒了,不知道在哪。”
就在这时,眼尖的浆妍发现:“棺底有东西!”
使用仪器检测,没有问题,鹤停才伸手取出。
那是一枚玉质兰花耳坠。
齐七看到那耳坠的瞬间,如遭雷击。
她见过这耳坠。
在母亲的首饰盒里,也是单只。
小时候她偷偷翻看母亲的首饰,最喜欢的就是这耳坠。
母亲发现后大发雷霆。
后来耳坠就不见了,母亲说丢了,但齐七一直怀疑是被收起来了。
“这耳坠,”谢七域接过耳坠,眼神复杂,“是未晞的饰物。”
“你怎么知道?”羁丛问。
“梦里见过。”谢七域简单回答,转头看向齐七,“你脸色不太好。”
齐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扯出一个笑容:“可能,可能刚才算卦消耗太大了。”
她不敢说真话。
不敢告诉任何人她见过这枚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