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曹公低眉顺目地恭送他们离开。
看着那些官员离开的身影,青颜最后再抓了一小把葡萄干往嘴里扔,而后果断收紧锦袋挂回腰间,取回小桐手里的画像准备办正事。
时候到了,该她上场了。
恰在这时,殿内又出来了一道身影。
那人没有穿官服戴官帽,而是穿着一袭白色云纹锦服。
虽然他远远看着眉清目秀,却给人一种体弱多病的感觉。
只因他整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就好像久病难医的病人。
青颜见状立刻顿住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想要回避。
岂料对方一眼便看到了自己。
他没有刻意的驻足停留,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朝她行了个简单的颔首礼便离开了。
眼看那人的身影渐渐远去,站在原地的青颜才肯问起小桐那人是谁。
小桐出言解释:“娘娘,方才那位是安王殿下,也就是陛下同父异母的兄长。”
“原来如此。”青颜觉得他的状态有点奇怪,紧接着忍不住又问:
“那他脸色为何如此难看?远远看着像是生了什么怪病?”
小桐:“娘娘猜得不错,安王自幼便身患心疾,陛下也因此对他多有照顾。”
天生的心脏病?
该不会是小说里常写的那种,被预言活不过十八二十岁就嘎了的命苦王爷吧?
青颜:“那陛下可曾派人为他治病?太医是怎么说他的?”
“有啊。”小桐认真想了想,刻意压着声音解释道:“陛下前几年曾派过不少医者去给安王看病。”
“无论是宫里经验富足的太医们,还是隐居山林精通各种奇医妙法的神医,又或者是走遍各地擅毒擅蛊的游医,陛下通通都给找过来了,结果他们都说安王这从娘胎带出来的心疾无药可医,甚至还有人说安王活不过二十六……”
“竟有此事?”青颜顿感诧异:“那安王今年多少岁了?”
小桐偷摸比了个“二十五”的手势,紧接着回答的声音明显更小:“陛下曾下过严令不许任何人议论这些,奴婢也只能说到这了。”
“好吧……”眼看小桐都这么说了,青颜也不好再继续多问,只能默默记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