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害怕得想哭。
他紧紧抱着江启衡,好像一松手,对方就会再次离开一样。
两个人在玄关处依偎了很久,最后江启衡将他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江启衡总觉得,赵星屿好像又瘦了。
回到房间,两个人话还没说,先吻上了。
赵星屿像是溺水的人,需要吻上江启衡才能呼吸。
夜已深,他们在无人知晓黑夜中,再次疯狂沉溺。
结束后,赵星屿浑身哪哪都痛。
江启衡这次比以往粗暴,甚至都没有提前的准备。
他撑起酸得快要断掉的腰,嗓子有点发痛,“江先生,抱我去洗——你要走?”
他只做了一次,但这次比以往都持久,大半夜,江启衡在结束后穿戴整齐站在门边,脸上依然是冷得像覆上一层冰霜。
赵星屿没穿衣服,跟他对视一眼,冷得打了个哆嗦。
他看见江启衡一言不发地开门出走了。
“江先生!”
他追了出去,只听见玄关处落锁的声音。
身体极度不适,赵星屿扶着门框缓缓蹲下去。
若不是黏腻的液体顺着流下来,他都要怀疑刚才是因为自己太思念一个人,而做的一场X梦。
直到第二天,他都在恍惚中。
江启衡怎么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赵星屿还是像以前那样,每天正常跟江启衡发消息,只是聊天的界面,再也没有两个人的互动,也不会出现他打过来的视频电话,更不会突然出现在学校给他惊喜。
赵星屿找不到原因,心烦了好几天。
周五这天放学后,林思柠见他这几天状态不好,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赵星屿摇摇头,突然拉住林思柠,“思柠,陪我去喝酒。”
林思柠乍舌,“你家江先生不会刀了我吧。”
“不会。”
要是会,他也不会想买醉了。
赵星屿对酒吧没经验,让林思柠带他去正规的收费合理的地方。
林思柠找了一家离学校近的酒吧,点了一个套餐,有水果拼盘、卤味、一扎啤酒。
赵星屿喝了两瓶,只觉得肚子涨,一点也没醉。
他可是来买醉的,于是他下单一瓶洋酒混合绿茶调味。
林思柠坐在沙发边,皱眉问他,“是不是跟江先生吵架了啊?”
赵星屿摇摇头,笑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思柠阻止他马上喝第二杯,他说:“这可有40度,少喝点。”
赵星屿乖乖点头,等林思柠的手收回去,他马上拿起来仰头干了。
林思柠无奈地看着他:“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不容易来了酒吧,就让我喝个痛快嘛。”赵星屿说完,又去倒第三杯酒。
林思柠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没再阻止了,虽然赵星屿没跟他提,但他猜到是因为那位神秘的江先生。
他早就提醒过了,别当真,包养就要有包养的态度,千万别动情。
连他家堂姐这么好的条件,那位江先生都看不上,何况普通底层的赵星屿。
赵星屿喝完这瓶洋酒,感觉走路在飘,四周的在不停地转动。
他打了司机电话,口齿不清地报了酒吧的名字后,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林思柠喝得少所以没醉,陪着他坐在旁边等司机。
酒吧捡尸的人可真多,林思柠中途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看到有个中年男子坐到他刚才的位置上,对毫无意识的赵星屿动手动脚。
他冲过去凶巴巴地说:“离我的朋友远点!”
“哦,原来是你的人。”那个人还死皮赖脸地说:“要不要三个人一起玩。”
“滚开。”林思柠把他轰走了。
他坐回赵星屿旁边,一把游戏刚结束,又有人靠过来,他不耐烦地抬头吼:“别靠近他……江先生。”
不是说司机来接吗?
这个男人真的是,怎么任何时候看到他,都有一种紧张的压迫感。
江启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烂醉如泥的赵星屿,他弯腰把赵星屿打横抱起来,准备带回家时,听见林思柠叫了他一声。
“江先生。”林思柠为了朋友,鼓起勇气说:“阿屿很难过,所以才跑来喝酒。”
他看见江启衡点点头,好像说了句“谢谢”,抱着赵星屿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