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刚才跑步锻炼呢。”赵星屿切换了摄像头,原地转了一圈,“你看,我就在这里。”
江启衡原本铁青的表情,缓了一些,他说:“很晚了,赶紧回家。”
“是在往家里走,江先生,你在哪里呀?”
问出这个问题时,赵星屿的内心甚至有一瞬的希望江启衡对他说实话,或者说林乐希突然闯进视频里大闹。
基于此,他不得不“被迫”马上离开这里。
他自己太优柔寡断,又舍不得离开江启衡,让别人来推动他滚蛋,这样的收尾为偿不是一件好事。
江启衡淡淡地说:“很无聊的一个地方。”
“那是在哪里呀?”赵星屿有点穷追不舍。
江启衡说了一个地名。
赵星屿惊讶地问:“那不是景点吗,江先生是去景点出差还是度假呀?”
“都不是。”
“……”
“赵星屿,你身体康复了吗,就开始跑步。”
赵星屿不满地撇撇嘴,不想他继续问下去,故意转移话题呢。
“这叫热身。”
社区公园离公寓很近,聊了几分钟,赵星屿已经走到公寓大门口。
他刷脸进入大堂,问江启衡现在在哪?
江启衡说:“车上。”
“这么晚了去哪里?”赵星屿突然戏精上身,“跟谁?!”
江启衡被他逗笑了,并且很受用,笑着问他:“担心我偷吃。”
“可不。”赵星屿故意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你那么有钱,多少人想贴过来啊。”
“那你还不抓紧我。”
“抓紧就是我的了吗?”赵星屿小声地抱怨了一句,然后走进电梯里。
反正江启衡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们一起坐车是回酒店吗?然后……
不过一直聊下去,林乐希肯定受不了,估计等下就爆发了。
那就再说点刺激她的话吧。
“江先生,我好想你呀。”赵星屿手托着腮,一副思考困难的样子,“怎么回事,明明我们中午才分开。”
“赵星屿。”江启衡的嘴角噙着笑意,“又变粘人精了。”
“难道江先生不想我吗?”赵星屿说:“你还夸过我伺候你的技术进步了。”
赵星屿刚进到屋里,周围没有人,大胆包天地说:“江先生想远程吗?”
夜晚车上后台的光线暗淡,赵星屿观察江启衡的表情,全靠手机屏幕投来的那点微弱的屏幕光。
他无法判断江启衡的表情,因为从手机上看不出来细微的变化,但他听到江启衡说了一句令他窒息的话。
“可以,你打飞机给我看。”
这都可以?!
林小姐看不出来是如此包容的人啊。
“你确定吗?”赵星屿忍不住问:“旁边的人OK?”
江启衡:“没人。”
赵星屿:“……”我不相信,但我没有证据。
江启衡的声音有点沙哑:“赵星屿,赶紧。”
“江先生,我错了。”赵星屿对着手机,做不来这么羞耻的事。
“哦。”江启衡的声音也没有真的在生气,“那你是在耍我?”
“等你回来。”赵星屿不情不愿地填自己挖的坑,“我帮你吸一次。”
他真好生气。
跟江启衡从傍晚聊到晚上十点,对方都全完不着急,最后赵星屿累了,说他是病人要多休息,主动放弃。
赵星屿虽然很生气,但因为吃了药,困意很快上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由于他忘了关掉闹钟,早上7点就被吵醒了。
他起床洗漱完,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走错了吗?
他又退出去瞄了一眼,没有。
再走进去,看见江启衡坐在床边,看着他笑。
“你——”赵星屿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还是呆呆的表情,“这么早,就到了深城?”
“嗯。”江启衡搂住他的腰身,“第一次坐红眼航班。”
“干嘛这么急呀?”
“有人想我想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江启衡抱进他的腰,突然用力转身,将他按进床里,他欺身而下,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怎么答应我的?”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种——”
赵星屿的控诉被热吻堵住,今天早上的江启衡比往还要凶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