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提前回来,也不让我去接机。”赵星屿的脸埋在他怀里,嘟嚷道:“这样我就可以早两个小时看到你。”
江启衡被他逗乐了,赵星屿的粘人程度,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刘婶也听见动静,从厨房里出来,隔了一段距离,小声请示,“江先生,需要我现在为您准备晚饭吗?”
江启衡揉了下赵星屿的脑袋,对刘婶说,“等会儿我从房间出来再做。”
他搂着赵星屿进入书房。
江启衡刚坐到沙发上,赵星屿就马上跪在他两腿之间开始伺候。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往前挪了些。
……
结束后,赵星屿站起来,捂着嘴出去了。
他去洗手间洗脸刷牙,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怎么回事,以前都不觉得自己爱哭,现在发现自己是个没出息的小哭包。
刚才在伺候江启衡的过程中,他注意到对方的两个手腕上,都没有佩戴自己送的红色手绳。
这几天的通话里,江启衡也并没有提到这个东西,看来是非常失败的生日礼物,被嫌弃了。
其实是刘婶告诉他江先生的生肖跟生日,他查了一下,快要过年了,明年江先生的生肖正好犯太岁,于是买红绳给他,想为他挡灾。
看来还是自己多想了。
赵星屿擦掉眼泪,不敢在洗手间待太久,便赶紧出去了。
江启衡已经换了套衣服坐在餐桌前,刘婶刚端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
“过来。”江启衡看到他,朝他招招手。
赵星屿走过去,手就被他握住了,“坐在这里,跟我一起吃。”
江启衡让他坐在旁边,而不是对面。
赵星屿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夹菜的时候也基本只夹自己面前那盘。
他盯着赵星屿正在吃饭的侧脸,注意到他的眼睛红红的,夹菜的右手似乎很抖。
“要什么,我帮你夹。”江启衡的声音很温柔。
赵星屿抬头对他笑,“我要吃西兰花。”
江启衡夹了几个放他碗里,赵星屿冲他竖起大拇指,“真好。”
“还会对你更好的。”江启衡说:“吃完带你去逛街。”
“谢谢江先生。”赵星屿扒拉几口,放下碗筷,“我吃完了!”
江启衡笑了,“你才吃一碗饭,确定饱了?”
赵星屿点点头,“因为书房里,还吃了别的。”
“这么喜欢吃?”
“可以天天吃。”
江启衡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赵星屿,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他就地按在餐桌上,直接做了他。
但理智一直在提醒他,这是他的底线。
他什么也没说,站起来牵着赵星屿的手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给司机打电话,“五分钟后,公寓大门口等。”
赵星屿被江启衡牵着走,其实他并不想去商场,因为他不能见光。
如果再次遇到谁,他好像除了躲开,别无他法。
但又能怎么办呢,剩下的一个月,他想每分每秒都待在江启衡身边。
“江先生想带我去哪里逛啊?”赵星屿说:“其实出门随便走走,消消食也挺好的。”
江启衡笑而不语,像是在卖关子,赵星屿握紧他的手,说:“还有两天,过圣诞了。”
“想怎么过?”他低头,轻声问他。
“想跟你一起,腻歪一整天。”
“赵星屿。”江启衡抬起另一只手揉了下他的头发,无奈又宠溺地笑道:“你满脑子都装些什么?”
电梯门打开,他们两个走进去,赵星屿直接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胸前,仰起脸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都是你。”
江启衡顿了顿,才发现他这三个字是在回应自己刚才的问题,眼波流转,他的内心像是被温柔的海绵轻轻包裹住。
他扣住赵星屿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司机将车开到附近的商场,赵星屿从车上下来,就笑眯眯地说:“江先生,你又是准备挥金如土给我买东西吗?”
“给你买了那么多,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三件衣服换着穿?”
江启衡最近才发现的,给赵星屿添置了很多个人物品,但是赵星屿好像都不碰,看起来是个物欲很低的人。
那种割裂感又来了,如果说物欲低,为何当捞男想骗自己的妹妹?
“习惯了呀。”赵星屿说:“而且我就一个人,穿不了这么多,江先生不要乱花钱。”
听到他说乱花钱,江启衡很轻地笑了下,他牵起赵星屿的手往里面走,霸道而专横地说:“我给你买什么,你就要用什么。”
赵星屿没接话,一个月后离开,他什么也不会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