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如果有一天,你要结婚了,能不能提前告诉我。”赵星屿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楚楚可怜:“我会自己走,不给你添麻烦。”
江启衡极淡地笑了下,又捏了捏他的脸蛋,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彼此呼吸的气息交缠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但启衡没有,他移开视线,声音很轻,“好。”
江启衡对赵星屿说过很多言不由衷的话,但这句是真的。
是预想的答案。
那就好好珍惜还能相处的现在吧。
赵星屿不在说这个事情,而学业方面,其实他对文凭没有执念,四年前就坦然放弃了,现在体验一下大学生,也算是圆一场梦。
他听话地吃了药,感冒药跟退烧药都有安眠镇定的效果,他很快便睡着了。
江启衡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才起身走到阳台外面回电话。
调查组长告诉他,查到林思柠跟林乐希的关系了。
江启衡的猜测没错,怪不得赵星屿这两天很反常。
“我知道了。”
“江先生。”组长在他准备挂掉电话时,出声叫住他。
江启衡问:“什么事?”
组长说:“有件小事,之前跟赵星屿关系紧密的陈健柏,最近搬回深城住,并且到处跟人打听赵星屿的近况。”
“盯着他。”
江启衡挂掉电话,转身打开阳台的门,听见门铃声,也不知道响了多久。
他微微蹙眉,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赵星屿,走过去开门。
林思柠站在门外,看到他整个人没来由地开始结巴:“我来、来拿我的衣、衣服。”
两攻相遇,一开口他的气势就没了。
江启衡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眼眸像是会冻人,盯得林思柠打了个哆嗦。
江启衡冷冰冰地说:“你以后少多嘴。”
……
赵星屿第二天是被尿憋醒的,他快速跑去洗手间,解决完之后走出来,拉开窗帘一看,天都亮了!
约定是早上7点出门,不用看时间也知道晚了。
“林思柠。”赵星屿惊恐地回头,对隔壁床的人说:“我们迟到了。”
床上的被子动了下,然后没反应了。
赵星屿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枕头,想打他。躺着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他们面面相觑,赵星屿眨了几下眼睛,听见江启衡说:“发烧脑子烧坏了?”
“江先生。”
“不是做梦。”
江启衡坐起身,张开手臂。
赵星屿便扑进他怀里。
这次没有大哭,但眼睛还是红了,湿湿的,睫毛沾着水珠,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躺在江启衡的怀里,他生病丢失的记忆慢慢找回来。
昨晚哭很久呢,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尽情的在江启衡怀里撒野。
“感冒好点没?”
“嗯,全好了。”
赵星屿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因为刚生了病,鼻音还很重,他紧紧地搂住江启衡的腰,“江先生,你对我真好。”
江启衡捏了下他的脸,“外面冷,今天别出去了。”
“都听你的。”
江启衡安排了酒店用餐服务,
赵星屿挑了一部恐怖片,两个人躺在被窝里,因为情节挺吓人的。
他就一直搂住江启衡不放,说害怕。
江启衡第二天要去隔壁市的分公司开个会,下午跟考察结束的赵星屿一起回深城。
因此,中午赵星屿跟大家吃完午饭,他们一行人坐大巴去机场,他独自回酒店等江启衡。
自从江启衡过来之后,林思柠就搬去隔壁房间。
在分别之前,赵星屿主动上前跟他说话,“思柠,这两天谢谢你让出房间。”
林思柠撇撇嘴,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那个男人太霸道了。
被赶出去那天晚上,他本来想告诉堂姐的,但是查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份背景,跟他们家还有业务往来。
他惹不起。
不过,大家都是gay,经过这两天观察,他可以很确定,赵星屿跟他表哥关系不单纯。
“我没关系,不过你们这样真的好吗,你们是亲戚。”话一说完,他又恍然大悟道:“唔,男男是不会怀孕的,你们可以。”
“……”
赵星屿震惊对方的想象力,虽然没必要,但他还是努力地解释了一下:“你别乱猜,我们真的只是关系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思柠也震惊了,“在酒店睡了两天,什么也没做。”
“嗯。”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儿。
“他是不是不行?”说完这句话,他觉得大仇已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