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启衡爽快地答应了他。
原本想安排人调查一下林思柠,但他认为没有必要,同时,也是不自信的表现。
这种傻里傻气的小屁孩,不配成为他的竞争对手。
“阿嚏——”
“感冒了?”
“我会吃药的。”赵星屿擦了擦鼻子,说:“刘婶说晚点给我吃。”
“谁让你不穿外套。”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穿?”
江启衡的另一只手,落在ipad屏幕上,赵星屿只穿了一件浅灰色长袖。
“猜的。”江启衡淡定地说。
赵星屿发现他真的很了解自己,听话地说:“我明天一定穿。”
赵星屿吃了感冒药,有催眠的作用。
晚上不到十点就睡着了,早上出门前他不想继续吃药,怕影响上课,但刘婶坚持让他吃。
他还是很听话地吃了。
果然,上课的时候赵星屿昏昏入睡,右手的后遗症又发作,拿笔的手一直在抖动。
“不舒服?”林思柠悄咪咪换了坐位,竟然在教授眼皮子底上坐到赵星屿旁边,“眼睛怎么也红红的?”
赵星屿趴在课桌上,小声说:“感冒了。”
又困又累。
“你下课借我的笔记好了。”林思柠热情地说:“赶紧睡吧。”
赵星屿说了声“谢谢”,整个人就毫无知觉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整个教室只有他跟林思柠,双手趴在课桌上太久,都麻了。
“我帮你甩甩,活动活动筋骨。”
赵星屿大脑还有点迟钝,没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林思柠的大手握住手腕,上下摇晃甩了起来。
林思柠一边甩着,嘴里还发出搞怪的声音,逗得赵星屿哈哈大笑。
中午两个人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下午放学林思柠还想约他出去玩,但赵星屿不好意思再打电话给刘婶,就说下次约。
回家吃完饭,赵星屿赶紧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去书房抄笔记,刚写到一半,江启衡的视频打过来。
“江先生,今天收工这么早?”赵星屿抬头冲他笑。
江启衡盯着他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你今天心情不错。”
“现在每天都过得很幸福。”
江启衡很满意,可能都不需要两个月,赵星屿就会对他爱得死去活来,求着他上床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看他低头在奋笔疾书,他问:“课业这么重?”
“不是,在抄思柠给我的笔记。”赵星屿边抄边说:“他的字好漂亮。”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地声音,“赵星屿,抬头。”
赵星屿看向屏幕里的江启衡,不知为何,有一种阴森林的压迫感传来。
“跟我聊天,还能三心二意?”江启衡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写他的笔记比较重要,那我先挂了。”
江启衡怎么突然生气了。这是认为自己不重视他吗?
赵星屿懊恼自己做得不好,赶紧关掉笔记本,“对不起,我不写了。”
江启衡突然问:“你穿的什么?”劣质的款式,不像是他的品味。
赵星屿低头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那天跟思柠逛街,他带我去买的。”
话一说完,他发现江启衡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不喜欢我给的?”
“不是的。”赵星屿把立在桌上的手机拿起来,整个人的脸无限放大,也放大了他焦虑的表情,“是因为你说我要穿多点,所以我才去买的。”
“我觉得这件应该符合你的标准。”赵星屿继续解释:“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那我以后不穿了。”
“赵星屿。”江启衡霸道地说:“你从头到脚都要穿我买的。”
“好。”赵星屿用力点点头。
江启衡的表情明显转变了些,赵星屿想哄他开心,拼命找话题,他紧张地问:“江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
“那我可以去接你吗?”
“随便。”
江启衡没说可以,但也没拒绝,并且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赵星屿就继志拼命找话题,说了几件学校发生的小事,又问了江启衡这一天的近况,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鸡毛蒜皮的小事,从书房到卧室。
赵星屿倒头睡着的时候,视频电话没有挂断,江启衡盯着他的唇边,还有刚喝完热牛奶的奶渍,微微开启的双唇,像是在向他传递某种引诱信号。
江启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