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比赛就出现过，围观的人为她们捏一把汗，尤其是郑挚煦，她担心嘉宾们受伤，现在喊卡完全来不及，她闭上眼的刹那，身旁有人大喊一声“好”。

郑挚煦睁开眼，瞳孔放大，嘴角微微上扬。

陈永奕仰倒在水面，她手撑地起身，球飞回来，还朝她而来。

陈永奕来不及跳，姜桢钰冲过来，又替她接了球。

她们还没喘上一口气，球被程昱舒打过来，两人心中一惊，冯湫朗跳起来截过这一球，球飞到江晏云上头，江晏云跳起来补了一击。

球飞速旋转，冲向离网最远的姚栎风，姚栎风一跃而起，甩臂击球，手挨到球，力道不够，球飞回去，撞在了网上。

程昱舒冲上前，还是慢了几秒，球几乎擦手而过。

“啪嗒”，球落在水面，荡起几圈涟漪。

姜朝昕捏紧了拳头，她应该要上前补一击，又担心自己打偏。

她们练过几次，太突然，姜朝昕没信心在赛场上用。

这一局就这么结束了，围观的人、打球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哨向，震荡了她们的神思。

郑挚煦眨了眨眼，第三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她还以为第三局会比第二局更焦灼，才来回四次就结束了。

陆识彦低头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第二局结束，她有些想第三局是新手队赢。

新手队在大热天每天不间断地练，下足了功夫，没得到她们期待的结果，多少有些挫败。

如果没有第四场比赛，这样低落的情绪大概会持续到综艺杀青。

程昱舒淌水过去，拿起球，转身往岸边走。

江晏云跟上去，拉高网，疾步过去抢走程昱舒手里的球。

程昱舒睁大眼扭头看江晏云，江晏云朝她眨了下眼，双手抱起球，面向郑挚煦。

“导演，能不能五局三胜呢？我们还能打。”

话音刚落，江晏云后背一凉，她忘记她的队友，她回头看她们。

她们互看一眼，附和道：“我们能打。”

郑挚煦看向程昱舒那队，“你们觉得呢？”

程昱舒舔舔唇，往后看她的队友，队友们望向她，脸上的表情和她一样，都觉得无措。

她们接受了输的结果，但是对手给了她们翻盘的机会。

接受机会，要是赢了，底气不足，要是输了，挫败加倍。

郑挚煦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要是加的两局跟前两局一样焦灼，明天她们大概起不来。

“冯教练，你觉得呢？”

冯佑臻摸着哨子，看向游泳池的嘉宾们，她的视线一一掠过她们，每张通红的脸，都有一双放着光的眼，有斗志，可的确有些疲惫。

冯佑臻转过脸看向郑挚煦，“最后一期办第四次比赛吧。”

郑挚煦轻拍一下手掌，“好，就这么定了。”

陆识彦挺直背，看向朝她看的杨令晗，她弯弯唇角，睁睁眼。

杨令晗做出一样的动作，这是开心的意思。

她们看见邻居家的橘猫跃上墙角，一溜烟跑进草丛，不自觉弯唇，又睁眼，再看向对方。没亲眼看见对方那刻露出的表情，可她们就是觉得那一刻她们的表情一样。

就算不一样，像现在这样学对方，也不是第一次了。

……

洗完澡擦干短发，冯湫朗走到江晏云的房门口，她深呼吸三次，抬起手，轻轻叩响房门。

第三声时，江晏云问：“是谁？”

冯湫朗应一声，“我。”

江晏云从沙发上起身，路过边柜，镜子反射的光闪到她的眼睛，她停住脚步，凑近看镜子，伸手捋了捋贴在额头的湿发。

拉开房门，江晏云又抬手捋那湿发。

冯湫朗的视线不自觉瞥过，心头忽地一跳，脸瞬间发热。她猛眨着眼，朝里走。

江晏云关好房门，问她是不是想问她失手的原因。

冯湫朗“嗯”一声，往阳台那边走。

“错估了高度，也可能是我轻敌了。”

见冯湫朗不应，江晏云又上补一句，“姚栎风那一球打得很有劲，我以为那么远打过来的球不会很有力。”

“她确实……打得好。”

声音里怎么有些紧张，江晏云探头往左边看，冯湫朗也往左边看。

冯湫朗吞咽一下，拉了下自己的头发，“我回去吹头了。”

不等江晏云回答，冯湫朗转过身跑向门口。

江晏云伸手去拉，扑了个空，“湫”字刚说出口，门“哐当”关上，震得旁边的柜子发出几声闷响。

江晏云眨眨眼，“朗……”

走回沙发那边，江晏云想到什么，咧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