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其他纯阴君的气息……”蛇母搂住玄青岑,故作怜惜地爱抚她的面颊,“这样也好,偷过腥的猫儿,哪有不嘴馋的?怎么,你就不想再尝尝这种事的滋味吗?”
照理,蛇母腺香远比普通纯阴君的强劲百倍,蛇母自己显然也颇以此为豪,料想不久便能叫眼前的少阴君臣服……
此刻,玄青岑脑海里已全是白素贞的身影,无论是五百年前万蛇洞中惊心动魄的媾和,还是岐黄道洞石室内缠绵悱恻的欢情,抑或青棠渊里不惜代价的示爱,白素贞的一颦一笑,都足以令玄青岑意乱情迷,但这也正是她能坚守神志的最后凭仗!
只见少女撇过脸去,对蛇母的嫌恶溢于言表。
“你胆敢藐视本座?”诸般调教手段尽失效,蛇母恼羞成怒,一把掐住玄青岑咽喉,嘲讽道,“你该不会还是个痴情种吧?那纯阴君到底是谁,竟能让你为她压制天性,就连本座的腺香都动摇不了你?”
“少废话,她是谁关你什么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玄青岑如今是一心求死。
蛇母耐性已然耗尽,蛇信在少女脸上放肆地刮舔,湿滑又黏腻:“无妨,不管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今日都休想活着离开!”她粗暴地扯碎了玄青岑身上衣物,桀桀冷笑,“放心,死之前,本座定会让你好好快活一场……”
褪去衣物后,蛇母并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对眼前这具胴体的其他部位起了兴致:“说来,我当蛇母这么久,还未仔细品尝过少阴君的滋味,听说你们的身体生来便兼具阴阳两器,我倒要好好领略领略。”
眼看蛇母便要将蛇尾挤入自己两腿中间,玄青岑惊恐至极,疯狂挣扎,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定要与这丑八怪同归于尽!
“小青!”
一道熟悉的呼唤,令玄青岑心神一颤,她激动地回过头去,只见魂牵梦萦的人儿披着五色光芒,脚踏白浪而来!
粗粝的藤鞭炸起水花四射,带着一气化三清的运劲,不仅击退了蛇尾,更直取蛇母面门,令其不得不回手格挡。
蛇母但觉怀内一空,待醒过神时,少女已被来人横刀夺走!
白素贞抱着玄青岑翩然落座于溶洞正中央的石床上,她看少女衣衫破碎,顿时心痛不已,忙扯下帷幔替她遮掩。
“姐姐?”玄青岑难以置信还能再见白素贞一面,“真的是你吗?”
白素贞苦涩回应:“是我,小青别怕,姐姐在这里。”
“可是你的伤……”玄青岑关切地在白素贞身上摸索,哪怕到了这时候,她也依旧忘不了替姐姐担忧。
“不碍事的。”白素贞不舍地攥住玄青岑的手,放到面颊边摩挲,“我只怪自己来得太晚,让你受苦了……”
白素贞的出现,令玄青岑心底有了依靠,她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得舒缓。可与此同时,近身闻到那抹独属于白素贞的凛冽气息,她压抑已久的欲念,也终于崩溃决堤!
“姐、姐姐……”
白素贞听出玄青岑语气中的异样,忙低头查看。
少女似醉酒般双颊酡红,神色古怪而迷离,口中不断呢喃:“姐姐,青儿好难受……”
其实白素贞一进寝宫就闻见了那些浓郁到挥散不去的迷情腺香,她看着玄青岑苦苦隐忍,深知这对少阴君而言有多难熬:“小青莫急,姐姐这便帮你……”
“原来如此。”蛇母立在不远处的河面上,嗤笑,“本座还以为是哪个纯阴君,能让这小情种念念不忘,万没料到,竟是我族堂堂执戒使者?”她挑衅道,“怎么,向来恪守清规戒律的使者,今日难道要以下犯上,在本座的床上,上本座的脔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