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歌没想到裴琛真的会求她,震惊了下又撇过头去:“知道了知道了会帮你说的。”
裴琛看着她嘴角上扬:“那还真是多谢师姐了。”
云楚歌不再理他认真找起来。
裴琛也没有想再逗她也跟着找了起来。
一刻钟过去,云楚歌眼睛快速从书名那扫过,时间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太宝贵了,云楚歌不愿意浪费。
正当她准备换个方式找她的眼睛却不经意间瞥见了。
“我找到了!”云楚歌将它拿了出来摆在书案上。
裴琛也放下手中的书向云楚歌走去。
云楚歌一页一页地翻,裴琛也快速扫过,半晌裴琛的手落下指着书中的一行字:“在这儿。”
“神医苍苧罔顾常纲,私炼禁药“失心引”,致使数百生灵殒命黄泉,幸得天帝出手,诛灭苍苧,方还三界清明。”
“可是……为何是三界?”
“应当是有一界并未被祸及。只是不知这一界是哪界。”
云楚歌点了点头:“不过,身为神医又怎么会炼制禁药,我不信。”
裴琛握住云楚歌的手:“我便不信。”
“我们先回去小憩一个时辰便赶路吧。”
云楚歌颔首应下。
一个时辰过去,裴琛去找云楚歌,二人原路返回到神族遗址。
第三日未时,他们赶到了目的地。
二人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赤狸的身影。
云楚歌:“难道赤狸已经离开了?”
裴琛:“走了也好,万一骜兑出尔反尔他也不会受伤。”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但云楚歌从中听出了些端倪,她抬眸看着裴琛:“你是故意落下赤狸的,对不对。”
“你没问我不是吗?”
云楚歌不打算与他打嘴炮:“你早就为赤狸做好了打算却不告诉我,害得我担心他。”
“下次见面让赤狸好好谢谢你。”裴琛摸了摸云楚歌的头,轻声道。
走进宫殿,二人才发现赤狸根本没走。
赤狸见他俩进来欣喜地瞪大双眼,而后却扭过头气鼓鼓地说:“你们两个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再也不回来了。”
骜兑被他们吵醒,看见裴琛和云楚歌回来了站起身:“可有办法?”
云楚歌和裴琛对了下视线,很是默契地兵分两路。
云楚歌走到赤狸身边蹲下身:“赤狸我们没有丢下你。”
“哼,我才不信。”
云楚歌抚上赤狸的背,轻声安慰:“我们是为你好,才没有带着你,不是因为嫌弃你。”
赤狸的小心思被戳破,又羞又怒地转过头:“我可没说过你们嫌弃我!”
说罢,他就想再转过去,云楚歌却手疾眼快的拉着他,强行将他转过来。
“赤狸你听我说,你跟着我们回去没有用的,只会耗费灵力和精力。你留在这好好休息不比跟着我们昼夜兼程的好?”
见赤狸有几分动容,云楚歌趴在赤狸耳边低声说:“而且我跟你讲,你琛哥才是最在意你的,他是怕骜兑反悔害怕你有危险,才故意不带着你的。”
“真的?”赤狸不可置信地直勾勾盯着云楚歌。
云楚歌点头:“真的。”
听到云楚歌亲口承认,赤狸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那我……就原谅你们了。”
“少主大人有大量愿意原谅我们,我们感激不尽。”云楚歌笑眯眯地逗赤狸。
“嘿嘿,不至于不至于。”赤狸却丝毫察觉不出来,反而乐呵呵地应下。
云楚歌这边搞定了,可裴琛那边就不好弄了。
裴琛将方法以及后果均告诉骜兑了,但骜兑似早有料定般点了点头:“果然……果然,这失心引哪是那么容易解的啊……”
他看了眼栩穗,转头眼神乞求地对裴琛说:“我以命换阿穗自由,以毕生妖力换阿穗意识清醒,只求裴公子不计前嫌不要将怒火转移到阿穗身上,也请你抹除阿穗的记忆。”
“不后悔?”裴琛有些动容,他想让骜兑再考虑一下。
“没什么好后悔,这件事我谋划了800年,早就考虑好了。” 骜兑坦然地说出自己内心想法。
裴琛却垂眸抿唇,半晌开口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