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水上不好使用火药,不然全给他们炸死。
季玥心里默叹一声,压下把对方炸个尸骨无存的血腥念头,聚精会神于阵法布置。
两方人数算得上旗鼓相当,但肉眼可见季玥这边领头的安宣和吴苏北和对面的两个壮汉对起来吃亏不少。
吴苏北还好,打不过他还躲得过,虽然节节败退,但不见受伤。
那安宣已经见血,激发出对面的血性,对手刀刀朝着安宣脑袋砍,每一下都仿佛能要了安宣的命。
季玥布好阵法,将手中旗帜交给身后的吴苏梅:“之后有什么变动,需要怎么来,我都交给你了。”
吴苏酶一身银铠,英姿飒爽:“是,郡主放心!”
季玥拍拍她的肩膀,不再多说,卷着九节鞭一跃而起。。
在安宣手中长剑被对方大刀打飞,眼睁睁看着大刀要落在自己面门上,一节金光稳稳咬住了寒光绽绽宛若猛兽出笼的大刀。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瞪大了眼看向那手中握着九节鞭的少女。
季玥一手握着九节鞭,一手朝他按来。
安宣原本要软掉的身躯被注入了季玥几分内力,稍微恢复了一些,便叫季玥推回己方人更多的战局。
当季玥对上安宣的对手,才知道真不能怪安宣弱。
如果没有意外,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除了黑蛟以外对方武功最强的人。
换吴苏北来,未必比安宣强多少。
季玥感知了一下对方的力量,轻蔑地啧了一声。
“若黑蛟还活着,或许对我还有一线威胁。”
蝰蛇本来都能杀掉对方一个主将大杀这支队伍的威风了,却叫季玥截住,勃然大怒:“老子看你有几分本事!”
然而他话语猖狂,对战却是谨慎至极。
毕竟,就算不知道季玥在漠北的恐怖威名,她来这边打的几个人也都是狠角色,却各个死的样式不一。
蝰蛇明白,走到这一步,季玥拒绝求和,他们与这支队伍只剩下不可调和的不死不休。
“蠢才。”
过了几招,发现对方主防不主攻,季玥下意识骂了一句。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这世上从来没有万全的防御手段。
狭路相逢勇者胜。
季玥九节鞭紧紧绕住对方的手腕,朝上一提,蝰蛇整条胳膊就被这么硬生生扭转了,还来不及惨叫,季玥夺过他的大刀送进了他的胸膛。
蝰蛇呕血,季玥也没停下,脑袋砍下来朝着和吴苏北作战的男人扔过去。
那男子以为是其他人飞来的武器,躲开后才注意到那是蝰蛇的脑袋,转头就看到了季玥提着刀朝自己走来。
他手脚一软,就这么朝着季玥的方向跪下了。
此时用尽力气拖住对方的吴苏北也脱力的站在原地,目光悸然的看着提刀走来的季玥。
“郡主。”
季玥提起蝰蛇的脑袋:“蝰蛇已死,尔等还要负隅顽抗?”
事实上,在菊田对季玥跪下的时候,倭寇这边的人已经失去战斗欲望。
没有一个人能在看到首领两死一跪后还有战斗欲望的,大部分倭寇本就是因利益聚集,如今看到这一幕,大半跑的跑退的退。
没来得及跑的只能和首领一样跪下归降。
季玥擦了擦脸上的血,走上前,让菊田抱住蝰蛇的脑袋,拍拍他的脸:“不错,你能活。”
她的动作轻蔑至极,仿佛将菊田当成了脚边的一条野狗。
菊田紧紧抓着手中的头,听到头上女子放肆地笑声,沉沉闭上眼。
“你也不必如此。”季玥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擦血时,轻描淡写地说:“瀛国最尊贵的人,日后也只能是我手下的臣,或许还要与你称兄道弟。”
菊田心中的愤然稍微少了点。
他操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语言开口:“是。”
季玥道:“你这边的人你熟悉,交给你处理了。”
交代了其他人后面的事宜后,季玥和吴苏梅到了营帐中休息。
吴苏梅看季玥脸色苍白,问道:“郡主,是水上难受吗?”
季玥揉着太阳穴:“这些日子老毛病了,不碍事,倭寇不是我们这次就打干净了的,陆陆续续还要打不少时间,但如此规模的肯定是没有了。”
“那郡主不如休息一段时日?”
季玥坐在矮椅上,摇头:“海防我需得参入布置,还有剩下六城,也不知道周老白老那边和云家商量的如何了。”
这一战是打散倭寇,没打清,想要西南海域彻底无虞,还需要本身强劲。
所以对外打下瀛国同时,也得派人加强海防。
这就是征兵的原因所在。
出征须精兵,卫国有良将,内务交予懂的人去治理,季玥盘算着。
修养一段时日,便可对瀛国出手了。
海风起,吹散最后一点腥咸的热气,也吹起了百里外一颗野心下摇摇欲坠的恐惧。
面容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对身后的人道:“你说,那狼王用诡异手段杀了黑蛟,又快速解决了蝰蛇?”
他身后的人赫然是之前孟归的副手。
“是,陛下,另外我们的探子说那疑似西洋的玩意儿,但西洋的这东西没这么强。”
瀛国国王目光放在海面上,忽然半中原话半瀛国话生硬的开口。
“楚朝的人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顿了会儿:“若是必要,我们可以用这古老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