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变好了？”
颜萱点点头。
“变好了。”
妈笑了。
“那就好。”
晚上睡觉前，颜萱靠在床头，刷着手机。
魏冰燕的事情之后，网上又有了新的动静。有人说黄浩被公司开除了，有人说他躲起来了不敢见人，还有人说魏冰燕和他是一伙的，应该一起查。
评论区里吵成一团。
颜萱往下滑了滑，看到一条评论。
“颜萱这次是真的刚。以前就觉得她软，现在发现她硬起来也挺厉害的。”
她笑了。
叶恒枫从浴室出来，看见她在笑。
“笑什么？”
颜萱把手机递给他看。
叶恒枫看了一眼。
“说得对。”
颜萱说：“我以前很软吗？”
叶恒枫想了想。
“以前是。”
颜萱看着他。
“现在呢？”
叶恒枫说：“现在硬了。”
颜萱笑了。
“那是。被你们逼的。”
叶恒枫上床，躺在她旁边。
“以后不用硬了。”
颜萱看着他。
“为什么？”
叶恒枫说：“有我在。”
颜萱心里一暖。
她靠在他肩上。
“叶恒枫。”
“嗯？”
“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对我很差？”
叶恒枫沉默了一下。
“记得。”
颜萱说：“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做过什么？”
叶恒枫说：“记得。”
颜萱抬起头，看着他。
“你后悔吗？”
叶恒枫看着她。
“后悔。”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颜萱，我以前是个混蛋。我知道。”
颜萱没说话。
叶恒枫继续说。
“我现在做的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变了。”
颜萱看着他。
“那你觉得，我该原谅你吗？”
叶恒枫想了想。
“不知道。但不管原不原谅，我都会继续对你好。”
颜萱笑了。
“叶恒枫。”
“嗯？”
“你变了。”
叶恒枫说：“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颜萱说：“变好了。”
叶恒枫把她揽进怀里。
“那就好。”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很好。
第二天早上，颜萱醒来的时候，叶恒枫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
“今天早点回来，晚上陪你吃饭。”
颜萱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叶恒枫。
“收到。”
叶恒枫回了个“嗯”。
吃完早饭，颜萱去了工作室。
一进门，秦晓东就喊。
“姐，你昨天见魏冰燕了？”
颜萱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秦晓东把手机递过来。
“有人拍到了。”
颜萱接过手机看，是一个营销号发的照片。照片里是她和魏冰燕在咖啡馆坐着，拍得挺清楚。标题写着“颜萱密会神秘女子，两人表情凝重”。
评论区又热闹起来。
有人问“这女的是谁”。
有人答“好像是以前的朋友”。
还有人猜“是不是和黄浩的事有关”。
颜萱看着那张照片，笑了。
秦晓东说。
“姐，要不要删掉？”
颜萱摇摇头。
“不用。让他们猜。”
秦晓东说：“可是……”
颜萱说：“猜得越多，热度越高。等他们猜够了，我再出来说。”
秦晓东想了想。
“也是。”
周航在旁边问。
“萱萱姐，这个女的是谁啊？”
颜萱说：“魏冰燕。黄浩的女朋友。”
周航愣了一下。
“她找你干嘛？”
颜萱说：“求我放过黄浩。”
周航说：“那你答应了吗？”
颜萱笑了。
“你说呢？”
周航想了想。
“应该没答应。”
颜萱说：“为什么？”
周航说：“你要是答应了，就不会是那个表情。”
颜萱看着他。
“什么表情？”
周航说：“照片里的表情。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软。”
颜萱笑了。
“你观察得挺仔细。”
周航有点不好意思。
“干这行的，得学会看人。”
颜萱点点头。
“对。好好学。”
那天下午，颜萱发了一条微博。
“昨天见了个人，说了些话。具体说了什么，不告诉你们。但有一句可以说：不是我不放过谁，是那个人自己不放过自己。”
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就过万了。
有人说“霸气”。
有人说“支持萱萱”。
还有人猜“那个人是不是黄浩”。
颜萱看着那些评论，笑了。
秦晓东在旁边说。
“姐，你这招高啊。不说清楚，让他们猜。”
颜萱说：“猜够了再说。”
秦晓东竖起大拇指。
晚上回到家，叶恒枫已经在厨房了。
他系着那条围裙，站在灶台前炒菜。锅里滋滋响着，香味飘出来。
颜萱换了鞋，走过去。
“做什么？”
叶恒枫说：“你爱吃的。”
颜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叶恒枫。”
“嗯？”
“你今天看见那条微博了吗？”
叶恒枫说：“看见了。”
颜萱说：“你怎么看？”
叶恒枫想了想。
“你说得对。”
颜萱笑了。
“就这么简单？”
叶恒枫看着她。
“不然呢？”
颜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叶恒枫。”
“嗯？”
“我今天高兴。”
叶恒枫说：“高兴什么？”
颜萱说：“高兴有人帮我。”
叶恒枫手上动作没停。
“以后一直有。”
颜萱把脸贴在他背上。
“好。”
吃饭的时候，颜萱又刷了刷手机。
那条微博的评论还在涨。
她往下滑了滑，看到一条评论。
“颜萱变了。以前总觉得她太软，现在觉得她刚刚好。”
她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叶恒枫给她夹了一块排骨。
“吃饭，别看手机。”
颜萱放下手机。
“好。”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颜萱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叶恒枫。”
“嗯？”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不是这样的，你会信吗？”
叶恒枫沉默了几秒。
“会。”
颜萱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
叶恒枫说：“因为你说的是真的。”
颜萱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叶恒枫看着她。
“因为我也做过梦。”
颜萱心里一震。
“你梦见什么了？”
叶恒枫说：“梦见我对你不好，你走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回来。”
他看着颜萱。
“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旁边睡着。我就想，这辈子，一定不能让你走。”
颜萱眼眶红了。
“叶恒枫。”
“嗯？”
“谢谢你。”
叶恒枫把她揽进怀里。
“谢什么。你是我老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但颜萱知道，这辈子，她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