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等她掀起盖头,门外曹家的人就在外面急切的催促。
薛媒婆便没顾上看,只问了何其儿一句,“没问题吧,她是要嫁吧?”
何其儿一脸便秘的表情,“没错,他是要嫁。”
“那就好。”薛媒婆满意点头,扶起耀老三,高声对外面喊道:“新娘起身了!”
轿子一路离了何家,在吹吹打打声中,进了曹家的门。
晚上,曹大虎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了新房。
他摇摇晃晃的进来,借着烛光,见床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盖着红盖头,随着他身体的摇晃,几道虚影也跟着摇晃,把曹大虎心里搔的发痒。
曹大虎心里激动,便连盖头也没掀,一个飞扑向前,和床上的人歇下。
第二日,日头高起。
曹大虎在迷迷糊糊中悠悠转醒,头因宿醉还隐隐作痛。
他抬手,想去揉搓太阳穴。
这一动,感觉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知道是昨天刚过门的媳妇。想到此处,身下立刻有了感觉,耸动了几下后,忍不住就要亲上去。
怎料,没有预期的柔软入嘴,反而被硬胡茬扎到了嘴,曹大虎被迫清醒过来。
接着,一张男人的老脸出现在眼前。
大惊之下,曹大虎将耀老三直接甩下了床。
耀老三登时被摔的七荤八素的,缓了好一会才起来。
曹大虎看着地上摔的发懵的男人,愤怒的瞪着眼,指着耀老三道:“什么人,你把我新娶的老婆藏哪去了?”
耀老三揉着发疼发酸的后腰:“我就是你新娶的啊。”
“你他娘的少胡说,老子娶得是何家的。”
“我就是何家的。”
“你少胡说,薛婆子说是个娇娇俏俏的小娘子。你这个鬼样,谁娶你?”
耀老三听他如此说,登时就来气,站起来叉腰骂道:“你不会不认账了吧。你个死烂了没人管的玩意,你玩也玩了,现在不认账了。我告诉你,没门。”
“老子就把话放着,你敢不认,咱就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拼个你死我活。”
“老子这么大一个人到了你家门,福还没享,让你给骂了一顿。你算个什么玩意,娘个蛋,老子张嘴骂人那会,你连个胞也不是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长的像个人?还敢嫌弃起老子来了。”
耀老三骂完,尤不解恨,冲上去就和曹大虎撕在一处。
曹大虎先是底虚,怕别人知道他辛苦娶了个老男人,气势上便先低了几分。
二则他也是色厉内荏,见耀老三实在蛮横,打人也是一个劲的下死手。
两下一综合,这么一动起手来,他的手上就弱了。
不一会,就被耀老三打的连声告饶。
耀老三见状,方才舒爽,起身后掇着曹大虎道:“饿了,快给老子去做饭。”
临出门前,耀老三警告道:“别耍心眼,别指望叫了谁来就如何。你玩也玩了,传出去大家没脸,叫谁来也没用。老子赖也赖在这儿了,有吃有喝,穿金戴银的,你休想甩开我。”
曹大虎呼吸一滞,此刻才知娶了个瘟神进门,认命的去厨房里做饭去了。
三日后回门,耀老三带了许多吃喝穿戴给何其儿和何素梅。
何其儿本来还担心耀老三,但是在见到他红光满面的回来后,便放下了心。
又见耀老三拿了一堆东西回来,曹大虎唯唯诺诺的不敢吭声,更是高兴。
便不再去多想什么,安心享受耀老三带回来的一切。
而只有何素梅能感觉到,那在人前低眉顺眼的曹大虎偶然对她投来的淫邪的目光。
果然,晚上一回到曹家,曹大虎就向耀老三提出要纳何素梅为小妾的事。
耀老三剔牙的动作一顿,将剔出的肉丝朝地上一吐,“呸,哪有父女共侍一夫的,岂不是乱了纲常?”
“除非——,”耀老三拖着调子,“有什么好处。”
曹大虎一喜,“我把家产分你一半,如何?”
“呸,老子稀罕?老子嫁给你,那一半自然是我的。还用你给?”耀老三白了曹大虎一眼,撇过嘴继续剔牙。
曹大虎低下眉眼,眼珠滴溜溜乱转。
他自从尝过男人的滋味后,觉得并不比女人差,甚至还有些别样的征服同类的快感。
其实,与其说他想要何素梅,不如说他更想玩玩那个娇弱的风一吹就倒的何其儿。
一个柔媚的男人红着眼睛在他身下求饶。
那感觉,他此刻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血脉喷张,抑制不住的想要去释放心底的猛兽。
他越想越来,已经压制不住,便一把抓起耀老三,和他沉入淫海。
事后,他抚着耀老三的背,心里想着何其儿,以一种诱惑的口吻道:“我把全部财产给你,让你的儿子和女儿都来吧。”
累极了的耀老三,脸上红晕未退,本来还张着嘴,闭目餍足的享受着余温,听到这话,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一个翻身,对着曹大虎骂道:“你想瞎了心了,老子一个人还不够,想要我女儿,现在竟然还惦记我儿子。”
曹大虎道:“我又不挑。可不是多多益善。”
耀老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感觉到一阵侮辱。
一时,他气红了眼,又和曹大虎撕打着一起。
这一次,再次以耀老三的胜利告终。
而失败的曹大虎则顺势彻底的失去了所有权利。
耀老三接过管家权,又掌管了曹家的财政。
此后的日子,一方面他继续给何家那边送钱送东西。另一方面,他严防死守不让曹大虎离开曹家,只把曹大虎当会挣钱的牲口,吆来喝去,动辄打骂。
曹大虎忍了半年,终于爆发,在做饭的时候下了耗子药,与耀老三同归于尽。
至于何其儿和何素梅。
耀老三的死讯传来后,何其儿惊惧之下,身体情况每日愈下,不过半年也一命呜呼。
而何素梅则嫁给了同村的农户,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了一辈子。
……
三人从幻境中出来,普通竖起大拇指道:“不错,这耀老三和曹大虎狗咬狗,两败俱伤,死的活该。只是不知这是三十六计那一计?”
徐青阳笑道:“都不是。我这招叫——指父为婚。”
普通听了一愣,随后拍掌大笑:“妙啊,妙啊,好一个指‘父’为婚。”
周亦湘也笑道:“徐道友真是有主意。我开始期待另外两个办法了。”
“别急,人人有份。”
徐青阳一笑,再次打响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