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上我的腿。
“你送的什么?好大一篮。”我找话题想躲开,他耸肩却未收回手:“孩子。”
那表情古怪至极,麻木到淡然,像说中午临时起灶,在邻居花园薅了一把葱。
“什么?!”我不敢置信。
“开玩笑的,果篮。”
他可能不是同性恋。
但硬件之简陋,让我出了一个薛定谔的轨。
我又念起朋辅的好,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