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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朋父中风,朋母也从戏曲学校退了下来,和内娱本就脆弱的关系变得更加稀薄紧张,他时长跑来跑去而又一无所获,再加上时不时要赶回家,不再无底线迁就甲方的约谈时间,我的通告要么谈不下来,要么临时被替换。
最初我并不想担负骂名,偶尔和他回家看看他的父母,但他的父亲恢复不佳,大家的话题还都围绕着得做长远打算,生活理应追求稳定,哪个阶段就该干哪个阶段的事,人还是要早点要生孩子……
我开始怨恨,在他不加掩饰的希冀中,不断质疑自己的选择。
适时的冷血阻止越界,而人本该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里。不然就会像我这样,被一个人成就,又被其带累。
“我们给叔叔请个护工吧?”我忍不住提议。
“说了,他俩不同意。”朋辅开车,他因为压力开始吸烟,我等下要见导演,竞选仙侠剧女二,不想因为烟味儿留下坏印象,忍着寒风我打开了后车窗。
“为什么,又不缺钱。”
“张阿姨是不住家的保姆,就上门做中餐,负责一周的打扫,护工要24小时住一起才有用,说请男的我妈不方便,请女的我爸不自在。”他看我开窗,猛吸了两口,把烟扔出去了
“湄仪,你真打算一辈子这么耗着?”
不合时宜的场合,突兀的问话,我不明所以,看后视镜,他恰恰也在心虚看我。
“你什么意思?”
“是我妈的意思。”
多好笑啊,三十岁的人,妈妈妈妈妈的,但我没截断,听他继续往下讲:“我爸以前位子下来又这幅样子,心理落差太大受不了,我妈意思是想移民,有亲戚在那边,交流并不成问题……到时候我去亲戚公司入职,你在家,想念书深造也可以,我妈说他们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