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乔嘉栩开车回到乔家,欧式风格的别墅,处处透露着奢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有钱。
乔母早就听到声音站在门口,看到他,笑眯眯地迎上去:“都多久没回家了,是不是你爸不叫你,你都忘了还有个家。”
乔嘉栩熄火下车,他咧嘴一笑,上前搭着乔母,往里走:“最近案子比较多,我这不是回来了。”
佣人放好拖鞋,接过乔嘉栩带回来的东西。
乔母捏了捏乔嘉栩的胳膊,满眼心疼:“瘦了,回家住吧。”
乔嘉栩笑了笑:“没瘦,全是肌肉。”
乔母叹了口气,明白他还是有心结,不愿意回来。
这时,乔父从楼上走下来,瞥了眼乔嘉栩,声音平淡:“回来了。”
乔嘉栩点了点头。
父子俩生疏的对话,让空气陷入微妙的安静。
乔母笑吟吟地打着圆场:“别站着了,玲姨都做好饭了。”
最后,她拍了拍乔嘉栩:“去吃饭。”
餐厅,诺大的长桌,只有三人,乔母絮絮叨叨地让乔嘉栩多吃点。
书房。
乔父和乔嘉栩面对面坐着,乔父煮了一壶普洱茶,空气里弥漫着茶香的味道。
乔家早年暴发户出身,到现在慢慢搭上线认识了一些贵族圈子的人,看到一些文人雅士喜爱品茶,也跟着讲究起来。
“你最近在忙什么?”
乔嘉栩眼眸沉沉,语气却吊儿郎当地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乔父眯着眼,闻着空气中茶叶的香气:“嘉栩,那个案子到此为止,不要查了。”
乔嘉栩轻笑一声,目光带着警觉:“什么案子?”
乔父没答:““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是不是查不下去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小警察能抵抗的。廖局应该说过他的位置明年会空出来。”
乔嘉栩抿了抿唇:“你有没有参与。”
乔父沉默不语。
“爸,你最好没有参与。”乔嘉栩定定地看着乔父:“入党誓词我没有忘。”
乔父维持不了表面的平淡:“我让你做警察不是做这个的!”
“那是做什么?”乔嘉栩反问一声,又自顾自地说:“改变老乔家暴发户的身份?还是作为联姻工具?”
“乔嘉栩!”乔父暴怒道:“你就这么跟你父亲讲话!”
“看来咱俩聊不下去了。”乔嘉栩站起来,起身往开走。
“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乔父冷冰冰道。
乔嘉栩冷呵一声:“随意,只要能能死我。”
乔父恨恨地扔出茶杯,砸到乔嘉栩腿上:“滚。”
乔母听见声音,正准备上楼,就看到疾步走下来乔嘉栩:“嘉栩,你又跟你爸吵了。”
乔嘉栩脚步一顿,站在楼梯阶上,梳上去的头发有些凌乱,微微遮住眉眼:“我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回来看你。”
乔母想抓他胳膊,乔嘉栩一躲,大步朝门口走去。
乔母追不上,只能看着他开车离开。
乔母拧着眉去了书房:“不是说不要吵,你俩怎么又吵起来了。”
乔父冷哼一声:“那混小子就是被你宠坏的。”
“你明天去找张夫人逛逛街,打打麻将多走动走动。”
乔母点了点头,眼神透着迟疑:“嘉栩和念安的婚约要不算了吧,嘉栩不喜欢念安。”
乔父瞪了她一眼:“说什么浑话,什么喜不喜欢,念安多喜欢他,处处就有感情了。”
乔母到底没有反驳自己的丈夫,轻嗯了一声。
—
乔嘉栩动作很快,将收集的资料递到检察院,直接带人去了孤儿院,既然抓不到背后的人,那就先把喽啰给抓了。
一行人来到孤儿院,直接找到副校长,乔嘉栩拿出拘留证:“孙辉,跟我们走一趟吧。”
孙辉看着拘留证,脸色微微发白,“我做了什么你们要抓我。”
司凡冷呵一声:“跟我们回去你就知道了。”
铐上手铐,喊了一句:“带走。”
副校长咆哮的声音渐渐远去。
司凡暗tui了一声,傻逼玩意。
走廊里站着老师,学生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乔嘉栩看向司凡,低声道:“你带人去问问这些老师,不配合的一律带走。”
司凡点了点头,一波人分成三组,分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