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德莱文站在甲板上,喘着粗气,看着那只巨大的克拉肯缓缓沉入深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船上士兵们劫后余生的喘息和低语。
“妈的……”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就往舱房跑。
“爱丽斯!宝贝儿!没事吧??”
他猛地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德莱文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爱丽斯?!!”他冲出舱房,疯了一样四处张望,然后——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船舷边,浑身湿透,银色的长发贴在脸上,正往海里张望。
“宝贝儿!!!”
德莱文三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你怎么出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海怪?!”他语无伦次地上下摸索,确认她完好无损,“吓死老子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你要是掉下去怎么办?!你要是被卷走怎么办?!”
爱丽斯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小德不怕不怕,我没事!”
“没事?!”德莱文松开一点,上下打量她,确认她完好无损,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灿烂。
他把爱丽斯打横抱起来,一边走一边念叨:“心肝宝贝儿,你吓死我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让你躲着就躲着,不许再跑出来……”
爱丽斯搂着他的脖子,乖乖地点头:“知道了。”
“走,回去洗澡,你身上都湿透了。”
“小德也湿透了!”
“一起洗!”
回到舱房,德莱文把爱丽斯抱进浴室。
帮爱丽斯脱掉湿透的裙子,德莱文的视线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秒,喉结动了动,抱起她抬腿跨进那个大到足够容纳五人的浴缸里。
热水漫上来,包裹住两具湿冷的身体。爱丽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往后靠在德莱文怀里。
德莱文轻手轻脚地帮她洗头发。他的大手在那些银白发丝间揉搓,动作出奇的温柔,和刚才在甲板上砍海蛇时的凶悍判若两人。
“冷不冷?”他一边冲水一边问。
“不冷。”爱丽斯坐在浴缸里,仰着脸让他冲水,“暖和了!”
冲干净她头上的沫子,德莱文从身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只大手开始在水里不老实地这儿摸摸那儿捏捏。
“小德,痒……”爱丽斯扭了扭身子。
“哪儿痒?这儿?”他的手在她腰间捏了捏。
“不是……是……”
“那是这儿?”手往上移了移。
爱丽斯咯咯笑着躲,但在浴缸里没处躲,只能被他搂着揉来揉去。德莱文一边占便宜一边继续给她洗澡,那叫一个心猿意马、手忙脚乱。
“别动,好好洗。”他话一说出口,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耳垂,“洗完再闹。”
洗完澡,德莱文用大毛巾把爱丽斯裹成一个球,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开始给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嘴里念叨着刚才的战斗。
“宝贝儿,你刚才没看到,我可太猛了!”德莱文眉飞色舞地开始吹嘘,“那条大章鱼,触手那么粗!比你的腰还粗!它一上来就想卷我,结果呢?”
爱丽斯坐在他腿上,眼睛亮晶晶地问:“结果呢?”
“结果德莱文大爷一斧头下去,咔嚓!砍断它两根触手!”德莱文比划着,“那章鱼疼得嗷嗷叫,触手乱甩!但它不服气啊,趁我不注意,用另一根触手把大爷我卷起来了!”
爱丽斯惊呼一声:“啊!那小德你有没有受伤?”
“受伤?就它?”德莱文把爱丽斯往怀里搂了搂,“我那是故意的!你知道什么叫‘以身入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