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地毯今天像一个临时的小舞台。玩具被收拢到角落,茶几也被推开一点空出空间,孩子们围成一圈,正进行一场气势磅礴、情绪起伏堪比连续剧的“扮家家酒”。灯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暖得像聚光灯,把每个人的小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南野秀一牵着南野樱的手,和她一起坐在地毯边缘。两个人靠得很近,手指十指相扣,姿势自然得像一种习惯。南野樱刚从楼上下来,脸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却在孩子们的吵闹里很快被冲淡,换成轻松的笑意。南野秀一则表面冷静,实际上眼底很柔——他喜欢这种画面:孩子们在眼前闹,老婆在身旁笑,家里热热闹闹,安全又真实。
妮妮今天明显是导演兼编剧兼主演。她抱着兔子玩偶坐在中间,脸上写满“我已经写好剧本你们必须配合”的认真。她拍了拍手,像开场号令:“各位!今天的扮家家酒!正式开始!”
小新立刻举手:“我可以当爸爸吗?我当爸爸最帅!”
风间彻立刻反驳:“你昨天当爸爸就只会躺着看电视!”
小新理直气壮:“那才是真实的爸爸!”
正男小声:“可是……这样妈妈会很累……”
阿呆慢吞吞:“……爸爸……会……被……骂……”
辉一坐在小新旁边,抱着动感超人小人偶,原本只是来当观众,被拉进来后表情一直很谨慎——他已经见识过妮妮的剧本威力,知道这一场“家家酒”绝对不会温柔收场。
妮妮摆出编剧的威严,眼睛亮亮:“不准吵!今天的爸爸不是你们自己决定的!今天的爸爸——由我指定!”
小新瞬间警觉:“不会又是风间吧!”
风间彻推眼镜的动作做到一半,才想起自己今天没戴眼镜,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也不想当……”
妮妮抬起下巴宣布:“今天的爸爸——是阿呆!”
阿呆:“……欸。”
小新和风间和正男同时:“欸——?!”
辉一也嘴角抽了一下:“……”
阿呆慢吞吞眨眼,像还没从“爸爸”这个身份切换过来。妮妮立刻给他塞了一个小围裙:“爸爸要负责工作!负责做饭!负责哄孩子!”
阿呆拖长音:“……好……累……”
妮妮完全不管他的抗议,转头又宣布:“今天的妈妈——是我!”
小新立刻炸毛:“为什么你永远当妈妈!”
妮妮甜甜一笑,却笑得很危险:“因为妈妈最伟大呀。你们这些男人只会添麻烦。”
风间彻:“……”
正男:“……”
辉一:“……”
小新嘴角抽蓄:“我讨厌这个家庭。”
妮妮兴奋挥手:“现在!开始第一幕!妈妈发现爸爸偷偷藏私房钱——!”
阿呆:“……我……没有……”
妮妮立刻指着小新:“你来演私房钱!”
小新:“我?!”
风间彻吐槽:“私房钱不应该是爸爸藏的吗?”
妮妮一脸认真:“我说谁就是谁!导演最大!”
小新:“……”
小新挣扎两秒,最后还是屈服在妮妮的气势下,硬着头皮抱着一张玩具纸币,躲在沙发后面,小声嘀咕:“为什么我每次都要当坏人……”
妮妮拍手:“开始!妈妈——(指自己)发现私房钱!怒吼!哭泣!崩溃!然后提出离家出走!”
辉一听到“离家出走”四个字,瞬间想起今天早上的八卦,嘴角抽得更明显。风间彻、正男、阿呆则像集体被创伤唤醒,表情同时僵住。
风间彻小声:“又来。”
正男小声:“好可怕……”
阿呆拖长音:“……完……了……”
妮妮站起来,抱着兔子玩偶当“道具孩子”,表情极其投入:“我受够了这个家!我每天做饭洗衣带孩子!你们男人只会藏私房钱!我——要——离——家——出——走——!!”
小新躲在沙发后面露出半张脸,像被命运逼到角落:“我只是私房钱……”
妮妮怒指阿呆:“爸爸!你解释!”
阿呆慢吞吞:“……我……不……会……”
妮妮瞬间戏精上身,抱着兔子玩偶嚎啕大哭:“哇啊啊啊啊!爸爸不解释就是默认!我好惨!我不活了!”
正男被妮妮的哭声吓到,整个人缩成一团:“妮妮好可怕……”
风间彻嘴角抽蓄:“这已经不是扮家家酒了,这是恐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