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先让令令适应一下，饭要一口口吃。”
这下轮到柳令慌了。
床下衣物散乱，床上在冒小爱心，柳令总是控制不住声音，以至于反派更疯了。
缠着他要，像蟒蛇那样。
柳令受不了。
两个多小时都是折磨，拓展的力道让柳令腰酸腿疼，好不容易结束后，他背对秦白维，说什么都不搭理他。
秦白维看了也没说什么，任由柳令和他怄气，“今天的教学还满意吧？”
嗯，柳令点头，偷偷在被子里掰指头数，他会用鼻子呼吸了，食指弯曲；不抗拒反派的触碰，中指弯曲；还有……
最佳战绩，三根手指。
嗷呜一声，柳令往下缩回被子里，只露出脑袋来。
紧接着身侧传来躺下的动静，柳令停止抖动，屏住呼吸想看反派要做什么。
秦白维掀开他被角，看到柳令一侧耳朵通红，他还没表态，听见柳令说：“给你抱。”
一点不装严肃，秦白维心满意足与柳令相拥，闻嗅他后脑勺，他的令令又软又甜，秦白维喜欢的不得了，发出阵阵怪笑。
嘿嘿到手了嘿嘿……
柳令一副想回头又不敢回头的忧心模样，生怕遇见吃人的怪物，睡觉都不踏实，总感觉有触手在胡作非为。
第二天下午，柳令手机上收到导员发来的消息，麻利给他换宿舍，还专门说学校有招聘会。
书房，柳令敲门进来。
“维维。”
“嗯？”
只要喊就有回应。
柳令：“我需要工作咩？”
“你看呢。”
秦白维在整理文件，养肯定是能养得起，他非常尊重柳令的看法。
柳令脸上的迷茫不作假，拉他过来坐在书房唯一的真皮转椅里，秦白维与柳令讲述自己身边的案例。
“我妈妈没上过一天班，她现在拥有我们家最大的衣橱，是美妆博主。”
一千万粉丝账号放在柳令面前，上次更新是在两个月前，评论区都在求她回归。
柳令好奇，认真听秦白维讲。
“我妈妈不是全职博主，她只是觉得有趣才发，现在应该在我爸旅游度假。”
视频里秦白维母亲长得很高，有一米七二，身材高挑，五官浓艳，多刷几个视频全是ai配音，本人几乎不怎么张嘴说话。
风格吗？
柳令没问，互联网也是一个赛道，但是吧，他现在每月一百万，放银行吃利息都够活了，实在是没必要折腾。
但是爱好可以有。
“我琢磨一下我有什么兴趣爱好。”柳令没有第一时间应下，亮出手机上的导员通知，“那我就先返校了。”
秦白维：“稍等。”
柳令舔唇，他有些紧张，局促地坐在椅子里，双手挡住关键三角区域。
自从他身体被秦白维碰了以后，柳令见到反派和猫见到老鼠那样，不知道在怕什么。
没拆穿柳令，拿出一对玉吊坠，替柳令戴上后反派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对面传来声音。
“喂您拔打的用户正在关机中，请……”
电话突然递过来贴近自己耳边，柳令问秦虹毅：“你在说什么？”
停止模仿机械音，“啊是小令哥哥~”秦虹毅热情呼唤他三哥的可爱对象，“找我什么事情呀？”
“过来。”
一听见秦白维的声音，他弟弟耷拉个脸，冷哼一声：“没有和冷战之人说话的必要。”
招呼反派过来，也为他戴上同款吊坠项链，柳令用眼神询问，秦白维摇头让他安心，“那我去送你小令哥哥上学了，看来某人是没办法和小令哥哥肩并肩一起漫步在初春街道两旁。”
“什么？”
秦虹毅震惊，三哥描述得这么唯美着实让人心动，“肩并肩一起？！”
“等我！！！”
电话挂断，一路风驰电掣，半个小时内赶到，呼呼大喘气的秦虹毅接过柳令递来的茶杯，说。
“怎么呼让我去送啊？”
往肚子里灌水的同时说话，秦虹毅一肚子疑问，生怕他三哥耍他。
客厅沙发，翘腿的秦白维在品茶，脖子上的玉吊坠闪着光，闻言淡淡一笑：“你小令哥哥现在很迷茫。”
秦虹毅皱眉，迷茫什么？
看向他三哥，秦白维笑而不语，没有解释的打算。
又看向小令哥哥，羞得柳令拉着弟弟秦虹毅赶紧跑，远离秦白维这人。
路边，秦虹毅问：“吵架了？”
柳令摇头，“我有点怕他。”和弟弟说了实话。
“呦终于发现我三哥那扭曲的病态心理了？”秦虹毅拍手兴奋，鼻孔都在喷气。
小令哥哥这要是都能接受，那他们一家也没什么能反对的了。
“你在说什么？”
柳令脸上的茫然真实，又接收到黑衣人眼神杀警告，秦虹毅抠耳朵，“咳咳我是说，为什么要怕？”
“我怕他抛弃我。”
一个踉跄，秦虹毅傻眼了，这俩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你就给我说这个？！
闹呢！
没有安全感的柳令手指搅着衣摆，柳家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烦他主角攻基本不会再自找没趣，那这份利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一开始他就是奔着反派的庇佑来的。
为什么实现以后心里空落落的？
柳令委屈要哭。
“别哭啊！”
跺脚的秦虹毅慌乱，他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哥快来救我！
被他人一关心，情绪积压已久的柳令更想哭了，“我好像没有理由待在他身边……”
“有啊，你俩不是情侣吗？”
拿起柳令手腕让他自己看，秦虹毅视线直白，金手镯在太阳下耀眼夺目，分量足够重。
又指了柳令指脖子上的玉吊坠，还是情侣款，一人一半。
“别说这叫不爱。”秦虹毅斜视而来，就像闺蜜你不懂我要和他复合一样。
柳令挠了挠侧脸，忘记了。
后退，向弟弟鞠躬道歉，“对不起，就是突然想哭而已。”柳令抽噎道。
“为什么？”
“可能是你三哥昨晚吓到我了。”柳令抱住双臂身体发抖。
魔怔的反派像魔鬼，不知道想要什么，以至于他眼泪一直憋着，不敢哭，怕一哭反派彻底疯魔，劲大撞疼他，甚至流血。
柳令捂脸，手臂在抖，他怕血。
“他做了什么？”
脸上双手松开一些距离，柳令支吾：“形容不出来，就是很怪……”
“人变得黏黏糊糊，视线恶心发愣，一个劲重复知识的话，状态像醉酒一样，说是给时间让你适应，实际上像条蛇阴冷地缠在你身边，目光说不上什么清白对吧？”
“对对对！”
得到小令哥哥激动的反馈，秦虹毅摆手表示没事，“正常现象，他激动的了，语言系统宕机，又不会表达只能交给身体的本能了。”
“主要是小令哥哥你太漂亮，他看傻了烧坏脑子，想碰又害怕，也就是身体抽搐，嘴都合不上。”
弟弟看透一切，一锤定音：“他在欣赏你的美貌。”
这话第一次听，柳令眨眼。
说起来，反派对他很好，没有威逼利诱，反而孜孜不倦教他该怎么做。
加上反派昨晚眼睛都没从他身上下来过，而是秦白维胆子小故步自封，根本没想到他会和自己在一起。
激动是在所难免的。
柳令想到这里嘴角上扬，这样一看反派还蛮可爱的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
纯是自己吓自己。
“呃你三哥喜欢什么。”柳令扭捏害羞，红了脸颊，“我想为我的鲁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