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痛的。”
拉着他的手,和柳令对视,秦白维循循善诱:“我的好令令要做一个勇敢的人。”
秦白维又松手,立掌在脸前一侧,引导柳令是否同意,决策权在他。
反派掌心纹路明显,柳令没什么好拒绝的,伸手触碰到他手心。
他指尖戳过去,秦白维掌心肌肤凹陷,旋即与柳令手指相扣,握紧下拉。
再上拽来到心口,握在一起的手紧了紧,秦白维这副做派莫名给足柳令信心。
视线跟着紧握的手一起走,在柳令过来的时候,秦白维又说:“我和你一起检查。”
果然是要上,如此猜测的柳令安静眨眼,同意了。
晚上七点半,五星级酒店,6112房间外,一个人影闪过。
屋内,有些凌乱。
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床上,地上是束腰马甲,它后面的袢带被拆开两条,柳钰感到奇怪。
按理来说自己脱的话,不会碰到后面,难不成还有别人?
柳令换下的外套和束腰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味道,嫌弃的柳钰刚想有所行动,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干嘛呢?”
回头看到是顾桐阳,柳钰被吓了一跳,他忘记关门,这人走路悄无声息,有气当场就发。
“关你屁事!”
如此冲的语气,加上一个人偷偷摸摸,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顾桐阳:“不准作妖。”
“你!”
被发现想法的柳钰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阻止,“呵你就不怕我的好哥哥投入他人怀抱?”
“摇头晃脑什么毛病?”顾桐阳也不惯着他,“我不信柳令是真心的,他只能选我。”
“你自信,小心吃大亏。”
食指在空中点来点去,柳钰骂他自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顾桐阳不屑,但心思活络,确实不能赌,因为柳令现在全身心都在那个男人身上,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能忘,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着对方。
“话说怎么不见你去抢柳令看上的有钱男人?”他问。
“切。”
柳钰不想和傻子说话,浪费口水还扰人清净。
放下马甲抬腿要走,顾桐阳拦住他,要一个答案。
没来得及实施计划本来就不爽,这下柳钰更加不爽,路被堵只能耐心性子回答他。
“你要对自己有一个清晰认知,你看那人的气场,我见他的时候手腕上可是五百万的表啊!哥哥好歹有美貌,我有超过他的容貌吗?”
人家大佬都有好的了,除非你有更好的,柳钰不傻。
“你可以抢啊。”顾桐阳如此建议。
“别说废话。”
不想谈这个话题,抢个大头鬼啊,柳令每个月都能给他五十万,就证明柳令本人撒撒娇、吹吹风,能从那个大佬手里得到远远超过五十万的零花钱。
一百万都有可能!
柳钰羡慕两个字都说烂了。
稍晚一些,宴会厅,柳令姗姗来迟,身上西装华贵,周身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柳父柳母看到他就来气。
“跑哪去了,不知道宴会开始了吗?”
“你身上这件衣服怎么不是……”
柳令目不斜视,溜之大吉。
柳父张嘴要骂他不懂礼仪,却被妻子拉住,“别管他,只要今晚不出差错,一切都由不得他。”
柳母:“顾家可是大家族,他嫁过去还能帮我们夺家产,啧啧啧命真好。”
柳父:“希望桐阳能帮我们管管这野小子的性子。”
啪,酒杯碰撞,宴会气氛热闹。
宴会厅外的角落里,一个有些驼背的瘦子将折叠的A4纸打开,交给旁边那人。
“秦少,这个。”
看清楚纸上写了什么后,“你怎么找到的?”秦白维惊讶问他,手中纸张抖动。
帮大忙了!
“是想上位的保姆给的。”
“有没有……”
瘦子:“已经掉包。”
“好好好。”
秦白维一口气连说三个好,布局许久今晚就能收网,“对了,联系到那位没?”
这关乎能否一击毙命,让对方再也翻不起浪花,秦白维很谨慎。
用外语打了个电话,瘦子捂着手机向他汇报:“放心,人已经在楼下。”
这下百分百没问题了,秦白维整理西装衣领,临走前特意交代一句:“记得礼貌。”
从阴影中转身离开的男人眼型狭长,在光的映射下,灰色眼眸冰冷薄凉,透露出危险。
“这是自然。”鞠躬恭敬送走秦白维后,瘦子开始专注局势走向,藏于暗处。
宴会厅内,告别认识的人,柳令一人百无聊赖,心情不太好。
大老远瞧见秦白维,他正举着香槟杯冲自己打招呼。
“维维老公~”
嘿咻,柳令扑过去,叮,酒杯里液体摇晃,撒出来两三滴。
热情且漂亮的大美人主动接近,西装革履的男人结结实实回抱,带他当场转了个圈,热烈程度也不遑多让。
“嘿嘿。”
一个傻笑,另外一个宠溺。
“对了房间里的东西……”
秦白维低头看他的眼睛,率先回答柳令想要问的问题:“没动,专门等令令你自己做决定。”
还让他看手机视频,画面是一整个集装箱,他哈利同款房间里的东西都在。
“谢谢。”
柳令仰头,眉眼弯弯,发自内心询问:“可以亲亲吗?”
“现在,不认为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亲密事情会丢脸了?”
唔……
柳令含羞,反派又拿羞耻心这件事闹他,嘴上却说:“没事不怕,反正脸都没有了!”
“好了。”
秦白维揉搓柳令的脸颊礼貌阻止他,“令令的脸好着呢,又软又滑,怎么能说没有呢?”
嘟嘴巴,柳令的脸和肉包子似的,软糯弹牙。
反派遇见他话都多了,和刚开始见面的冷漠不一样,“维维,你喜欢我这样吗?会不会觉得我不够自爱?”柳令移开视线,担忧道。
感觉没人喜欢主动,一主动就落入下风会万劫不复,可是……
他就想和反派在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