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令将他和主角攻认识的过程说给他听，涉及到他们两人有分歧的漫画时，“纯爱战士吗？”秦虹毅扬起耐克嘴。
纯爱战士一般理想主义、爱情洁癖，喜欢双向奔赴，无杂质的爱情。
“呀嘞呀嘞有意思，宿命之敌啊。”牛头人爱好者对于三人之间爱恨情仇更是如痴如醉，寸头男生食指卡在鼻梁处推理。
“啧想想都刺激，可惜本质上是风味男同。”
秦白维咋舌，就他听不懂。
不过好在令令会解释给他听。
风味男同，举例就是风味红烧牛肉面，方便面到国外就是红烧牛肉味面，一字之差。
牛头人文学里，本质上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的伤害，只不过媒介是女主。
就像在多女一男的党争动画中，大家是来看女角色的，男主就是个圣杯，谁拿到圣杯谁就赢了。
秦白维连连点头，新知识。
被他眼神鼓励到的柳令咧开嘴笑，抓住秦白维手臂贴过去晃他。
秦白维默许。
看到两人咬耳朵的亲密姿态，秦虹毅咋舌，没想到他三哥是真男同，老婆都叫出口了，呵呵这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老爸交代……
客厅沙发，柳令伸长手臂去摸小腿，旁边秦白维目光落下，喉结滚动。
他在晃脚丫。
听弟弟和他们闲聊。
“顾家那人不是找同好的正确做法，说他不会聊天吧看不出来，总感觉只是把小令哥哥当工具，随时抛弃的那种。”
同好是指喜欢二次元且拥有同样爱好的人，这点柳令明白，他要说另外一件事：“小毅弟弟，我一会儿要去购物街退货，恐怕没时间聊……”
透明水壶上的手一顿，秦白维打算泡茶喝，好像没听见柳令这话，他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秦虹毅视线来回飘。
“我陪你吧，小令哥哥。”听到柳令要做什么后，自告奋勇陪他来到购物街。
在漂亮小令哥哥面前，怎么着也要好好表现一番。
叮铃，门口风铃响动，推开门进去，他要退掉之前买的鸽血红饰品套装。
“走太快了。”
柳令后脚进来，秦虹毅如小牛那样回头搀扶他胳膊，一起来到前台。
一般来退货的还长这么好看，大概率是捞男，看出对方想捞钱的导购好言相劝：“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您，确定要退吗？”
言外之音不知道听没听懂。
“退。”
柳令懂，主动点出对方的担忧，“不用退我卡上，原路返回就行，他知道。”
“！”
判断错误，不是。
双手立马递来一次性纸杯，“您喝茶。”蹲下来的导购心虚，“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
别一会儿对象过来，折磨人。
喝一口温水，“就像过年，如果你能守住一屋子的收藏品，那么自然可以拥有；如果遇见熊孩子呢？不懂事亲戚呢？收藏品损坏，伤害的不止是好心情。”柳令说。
这次柳家之行会麻烦。
一方面，父母长辈对他还算可以，如果真过得不好，早就一身病了；
另一方面，面对虐文中标准的配置，他不得不回。
这次计谋明显，那下次呢？
不解决，防不胜防。
“小令哥哥，我三哥真说让我假装顶替他，当你男朋友去柳家啊？”秦虹毅这话里的兴奋藏不住，看向柳令的眼睛都在发光。
柳令点头，落在后面。
退过珠宝后，两人漫步在购物街，高中生精力旺盛，跟不上的柳令看到路边岔腿坐的小狗。
旁边就是一个饼摊，超大，有75厘米，柳令愣住。
这饼够大，够圆诶！
秦虹毅身后没脚步声了，他双手放在后脑勺处退回来，看到摊位上的大饼后眼睛睁大。
“吼这么大？”
梆梆梆，用手敲这个堪比馕硬度的大圆烧饼，秦虹毅视线落在旁边狗子身上，“咦怎么这个雷霆坐姿？它荆轲啊！”
蹲下来摆弄黄灰色小狗，像手办那样，发现它下半身瘫痪，秦虹毅抬头看到柳令心疼的视线，问。
“小令哥哥你要养？”
同样蹲下来，柳令抚摸狗头，想到他自己又想到秦白维，最终浅浅一笑。
“我可以养它。”
有能力。
一百万零花钱呢。
黄灰色小土狗安静，不会嗷呜，黑溜溜眼珠转动，似乎在看是谁那么好心抚摸自己这个小流浪。
叮，末影人军团群里响动。
得到送小狗去医院的任务后，黑衣保镖闪现，捏着土狗后脖颈，保证照顾好它。
最后柳令还是买了一个大圆芝麻饼，和秦虹毅一起坐车前往柳家别墅。
一路上都没见到他三哥，坐在漂亮的小令哥哥身边，总忍不住偷看，秦虹毅眼里都是惊艳。
呼吸都放轻不少。
被发现了也只会敛眸害羞，拿走两人之间的大饼，凑近让他仔细看，柳令从不吝啬他的美貌。
啊呀，心口被击中了。
秦虹毅兴奋搓手，三哥啊，这个男朋友就让他来吧桀桀桀！
笑容越来越大，直到在柳家三层小洋楼门外，看到秦白维的身影后，笑意卡顿，逐渐收拢，变得僵硬。
弟弟人傻了。
还以为是他假扮，没想到带他是幌子，实则是偷偷摸摸、先斩后奏，自己来！
弟弟：？
用完就扔是不是？
被牛了呜呜呜……
“哥——你占有欲炸了是不是？”不舍得说他小令哥哥，哭着嚷着让秦白维回家去，“你要讲良心！讲良心啊……”
明明是让他来的，怎么说话不算数？良心被狗吃了么！
懒得听，他三哥一挥手，秦虹毅就被保镖无情架走了，两条腿胡乱扑腾着。
就知道反派会这样，饶是有心理准备的柳令此时哭笑不得，接过弟弟手里的大圆饼，指向身后那鬼哭狼嚎的动静。
“你弟弟他……”
“没事。”秦白维头也不回，拉上柳令手腕，强制带他进家门，“趁他们没回来，我们走。”
柳令身形不稳，被他拉着走，闯入熟悉的家原本应该厌恶，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砰砰跳动，脸上也莫名多出一抹笑容。
这样好像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