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低估了秦白维水平……
水珠顺着盈白指尖滴落,啪嗒,心跳到嗓子里,紧张到隐隐有窒息感。
“唔……”
柳令上手抚摸脖子,双手攀附在两侧,低头,指尖处味道钻入鼻腔,浑身发麻的柳令下意识摸耳朵。
冰凉指尖一碰到耳朵,“啊!”打了个哆嗦,柳令不可避免回想起刚才秦白维在他耳边又是说话又是吹风。
可是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絮絮叨叨的,忙碌的柳令没空搭理,他都处理不过来了。
还一个劲和他说话!
一个多小时全是折磨。
手不想要了……
身心俱疲的柳令脑袋垂落,揪着他身上这件黑色外套,衣服也和没穿一样。
哒。
身后脚步声响起,如同被踩住尾巴炸毛的猫,“你不要过来啊!”柳令跳起来躲开他,表情惊恐万分。
这东西要进来他怎么可能不怕?
“……不吃人。”
秦白维很是苦恼,果然还是吓到令令了,但是没办法他就是这样优秀。
捂胸口,“你让我缓缓。”柳令跌坐在马桶盖上,双膝并拢,大口呼吸。
秦白维抬下巴,傲视群雄。
“还满意吧?”
心态都爆炸了能不满意吗?
柳令遵从本心,狼狈地点头,“嗯!”随即像突然跑气的气球,咻得一下瘪了。
呜呜呜……
怪不得反派约会着约会着就跑酒店了,原来是这个打算,他这是误入圈套了吗?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趴在真皮沙发上宛若肌无力玩偶,根本不想动弹的柳令眼神涣散,垂头丧气。
玩不过秦白维啊……
如果可以,让那个时刻再来慢一点吧,他害怕。
实在是太……
是标准的十八。
揪着手里的沙发靠枕,柳令吞咽口水,这玩意……
咕咚。
再说吧!
嗷——
两只耳朵变得嫣红,柳令埋头进入靠枕里,扑腾双腿,一时间沙发啪啪响。
趁柳令自我消化这段时间,舒服了的秦白维也没闲着,换衣服展示给他的令令看。
“从十六岁就开始健身……”
今年二十五的秦白维体态好,穿衣有型脱衣有肉,宽肩窄腰背厚,肌肉细长又线条,腰腹保持收紧状态,体脂稳定。
整体形象干净利落,往那一站气场十足。
“嗷。”
没听见反派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在说话,柳令挥挥手表示知道了,却拒绝和秦白维有视线接触。
他手腕酸,但还能接受。
因为后半程都是秦白维托着他的手,完成的!
滚烫记忆又出现了,腿僵住的柳令不敢动,眼睛发直,脑袋里乱成一团浆糊。
好兄弟互帮互助……才怪,他和反派算什么好兄弟?
俩人之前都不认识。
“讨厌我?”
沙发上害羞的柳令软成一团麻薯,拿手一戳,又烫又糯,秦白维蹲在旁边,看了满心欢喜。
啵,忍不住亲在他侧脸。
没心思擦去这个吻,顶着脸颊一侧湿漉漉的痕迹,柳令摇头,小幅度且快速。
压声:“太吓人。”
“……那不还是害怕?”
一副见了鬼我和你说悄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的凝重表情,秦白维看到后蹲姿有些不稳。
“讨厌和害怕那是不想接触。”将腿放好,柳令抬头正视秦白维那双灰色眼眸,“而我在想该怎么面对。”
哗,客房无风,而秦白维的心,却动了。
嘴角弯弯,发自内心的笑容出现在秦白维脸上,双手卡在柳令腋下,将他从沙发里抱起来,“那令令要怎么面对?”
“脱敏就好。”
坐在他强有力小臂上,“我会慢慢习惯你的。”在秦白维兴奋视线下柳令又紧急补充一句,“前提是你不能太暴露。”
“……”
闻言秦白维低头扫视自己这身打扮,“不喜欢我穿v领?”
“平常怎样就怎样呗。”
柳令不干涉他穿衣自由,故作随意地问出一个问题:“对了维维是处吗?”
“看过小电影算吗?令令。”
秦白维回望他,虽然笨拙但态度诚恳,让柳令闹了个大红脸。
这人闹他。
还是拿他错误认知说事。
“也、也就是没、没……”
“令令是第一个。”秦白维肯定他,快速且预判。
“哦、哦。”
作者舍得下设定,反派无师自通,看过一遍就会。
“好奇我为什么那么会吻?”秦白维点出他在意的内容。
“没有!!!”
满脸写着就有两个字。
秦白维弯了嘴角,和欲盖弥彰的柳令摊开细节,说:“说实话,你家维维老公吻技一般,你没有晕过去,也没有头皮发麻的那种酸胀感对吧?”
听反派这么一说,柳令眼前一亮,认同地点头,是诶!
每次都浅尝辄止,那反派也没比他会到哪里去。
柳令开心了,“维维,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抱着秦白维脖子摇晃两下腿。
“努力哪方面?”秦白维故作疑惑引导他说想法。
“我会努力提高接吻时间的!”
与反派贴脑袋的柳令表情明显兴奋,他要努力要奋斗,争取来到一分钟。
秦白维敛眸,扶着柳令不让他掉下去,好心纵容他抒发内心的无穷斗志,抬眼安静欣赏柳令红扑扑侧脸。
没有打击他。
秦白维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分两分这种,他想要的……一直是柳令这个人的全部啊。
再等等,就快了……
忍住。
秦白维如此告诫自己,回望被他关押在内心深处,扭曲的、狰狞的、如鬼魅般的恐怖怪物。
优秀的猎人总会等到猎物主动上钩,机会就一次,他要把握住不是吗?
晚上八九点,购物街重新热闹,人流量恢复正常,还在讨论今天有剧组拍戏这件事,羡慕的居多。
“大城市赚钱机会多啊!”
“你们在聊什么。”
一位帅气男生出现,他穿着牛仔外套,眉眼弯弯,就是脸稍微长一些,关键是手里还提着一袋馒头,和周身气质实在是不搭。
这是顾桐阳,他来找柳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