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凝月放在被下的手攥成拳头,像是把这个字牢牢抓在手里。
不明白宋明潇写下这个字的用意。
当然,这个字的含义极好。
片刻过后,容凝月轻声答:“挺好的,这个字有何用意?”
宋明潇似乎一直在等着容凝月的回答,得到满意的答案,一阵轻微的闷笑从胸腔溢出,容凝月都能感觉到身后紧贴的胸腔传来的震动。
他心满意足地说:“明日你就知道,你现在可以睡了。”
容凝月听后没有追问,只是执着地问:“你什么时候离开?”
“醒来就离开。”宋明潇抱着怀里的暖香,心想这一趟来的太值了,不枉他夜闯容太傅府。
容凝月仍有困惑:“可是……”
宋明潇收紧双臂,与满怀馨香相融,他嘴里嘟囔道:“我困了,容凝月。”
此时此刻,他们没有重逢见面时候的针锋相对,少有的宁静在黑夜蔓延。
容凝月眉尖皱成一团,完全猜不透宋明潇的心思。
紧接着宋明潇又幽幽含糊的添了一句:“你要是不困我们可以再做些其他事。”
容凝月:“……”
容凝月依偎在宋明潇怀里,这般亲近的耳语,让她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又在吓唬她!
被宋明潇这么一威胁,容凝月摒弃脑海杂乱的思绪。
回想之前宋明潇话语里的抱怨,猜测宋时温是想要与上京世家门阀抗衡,那么就要从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以达到制衡世家,方能平衡朝堂。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她知道朝堂上有一党人归于宋时澜,如今宋时澜逃离上京,下落不明,在宋时澜的生死未明确前,这些人绝对不会被宋时温轻易相信并选择任用。
但她知道宋时澜会回来的。
只要他不死。
腰间的力度松了不少,耳旁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这一次宋明潇是真的睡了。
容凝月试探着翻了个身,宋明潇仍然没有醒。
她慢慢伸出手在床头摸索,却没有找到东西,顿感奇怪起来。
压下继续翻找的心思,她将手缩回暖和的被子里,过小的空间,指尖擦过光滑的衣料和灼热的胸膛。
她猛地缩回指尖,耳廓发烫。
她见宋明潇没有醒来的征兆,又悄咪咪张开手。
然后将整只手贴在宋明潇的胸膛上。
挺暖和的,拿来捂手刚好。
本来就是宋明潇欠她的。
容凝月在心里有理有据地想。
或许是太过温暖还是太困,容凝月的眼皮子愈来愈沉重,忘记把手收回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外面天光大亮。
她睁眼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查看身边的情况。
发现空无一人,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
转念一想,若是宋明潇没走才是麻烦。
这个点和她晨起的时辰差不多,兰苕轻声推门进来隔着帷幔看到容凝月坐在床榻发呆。
兰苕拉开遮挡的帷幔:“小姐,您醒了,我等去叫她们端水过来。”
“嗯。”
容凝月应了声,想要抬手忽地发现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去,发现是一件黑色的里衣。
……
“别!”
她忙叫停继续拉帷幔的兰苕,慌张压好被子。
空的一只手捂住眼睛,回想昨晚的事。
她没有这样颜色的衣裳,肯定不是她的,而昨晚也不是梦,更觉得耳廓发烫。
宋!明!潇!
她咬牙切齿,在心里狠狠念了一遍宋明潇的名字。
“小姐,您怎么了?”兰苕杵在原地不敢动,“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没有,你先去叫她们端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