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鹰依恋地趴在她的锁骨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抽噎着开口:“他不让鹰吃饭,不让鹰和你贴贴,大坏蛋,臭蛇!!”
“哇!龙一这么坏,小鹰宝宝这么乖,怎么可以不让宝宝吃饭,妈妈等下教训他好不好,别哭了啊。”
“再哭嗓子要不舒服了。”
“不准叫他龙一,他是蛇,臭蛇,坏蛇,大大的坏蛋。”
“好好好,不叫不叫,他是坏蛇,太坏了他。”
鱼秋秋抱着小鹰哄了又哄,保证不会不要她,也不会不给她吃饭,又答应她随时可以贴贴,这才把她哄好了。
哄得鱼秋秋自己也跟着湿了眼眶,小鹰伤心坏了,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把她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最后她抽噎着,在鱼秋秋怀里睡了过去。
鱼秋秋捋了捋她压不下去的几根呆毛,抿唇笑了笑,又亲了她一口,这才把小鹰放到窝里,回屋换了件外衣。
龙一悄悄走进来,环住她的腰,亲了亲她湿润的眼尾,问道:“夫人怎么也哭了?”
原来他并没离开,期间还听到了一人一鹰的对话,他想更靠近一些,又怕小鹰感觉到,只好猫在柴房里。
鱼秋秋掐了他一把:“你还说呢!”
她转过身来,摘掉他衣袖上的杂草:“你说那种话干嘛,你看给孩子委屈得,她还以为我们要赶她走。”
龙一揉着被掐痛的部位,讪讪道:“我就吓吓她,谁知道她当真了。”
“以后不准再开这种玩笑,小鹰还小,她会当真的。”
“以后你再把她气哭,你自己来哄!”
原来不能随便对幼崽说那种话的吗,小鹰叫夫人妈妈,那他岂不是成了她的……爹爹?
是了,幼崽的心灵都是很脆弱的,不能理解大人话里的调侃,他以后不说了。
龙一替鱼秋秋扣好最后两颗衣扣,老实道:“知道了。”
他蹲到小鹰窝边,擦掉小鹰眼角溢出的泪花,小声道歉:“对不起。”
鱼秋秋看到了,又感动又心酸。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她省心。
鱼秋秋又检查了一遍,确保小鹰的被子盖得严实,这才和龙一一起出了门。
小鹰不知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在睡梦中露出一声笑。
——
在现代的时候,鱼秋秋冬天都离不开空调和取暖器,她已经好多年没体验过靠一身正气过冬了。
天越来越冷,时不时就飘点雪花。如果不是有龙一这个人形暖炉和暖玉,她是真觉得自己扛不住。
这天晚上,她躺在龙一的怀里,感受着他暖烘烘的体温,突然想起了北方的火炕。
“重新做个床?”
鱼秋秋重重点头:“有了这个床,我们冬天睡觉就不怕冷了。”
她把火炕的详细制作过程说了一遍。
这是她以前关注的东北博主发的她们家垒的,大体应该没问题。
龙一按着她的描述想了一下,感觉很奇怪,好像他们变成了食材,要放在火上面烤着一样,但是夫人说的话,他是一定要听的。
第二天吃完早餐,他立马行动,把被褥和床架搬上阁楼,挖了土和泥巴,又弄了一些碎石头、茅草掺到一块,在原先的位置上垒了一张新床。
鱼秋秋在一旁指挥,时不时地搭把手,龙一乖乖按照她说的来。
小鹰蹲在房梁上,看看鱼秋秋,又看看龙一,时不时捂嘴偷笑。
两人睡在阁楼上,风从屋檐下直接吹上来,鱼秋秋恨不得化身软骨鱼,把整个人塞进龙一怀里。
龙一和夫人请教过后,弄出灵力罩包住两人,他还无师自通地搞了个网状的通风口,虽然怪模怪样的,但不管怎么说,里头确实更暖和了,鱼秋秋埋进他怀里甜甜睡着。
等新床干透的期间两人也没闲着,趁着天气好,带着斧头和柴刀上了山。
两人打算烧点炭,到时候放火炕里烧着。
其实烧柴火也可以,但是柴火不耐烧,柴房的柴火怕是撑不过冬天,加上要是柴没干透,会起烟,所以还是烧炭比较有性价比。
村里人也有烧炭过冬的习惯,因此半山腰有现成的炭窑。
炭窑不算大,但对于鱼秋秋来说,一个人收集整个炭窑的柴火还是过于吃力,所以往年她都是和其他人一起合伙。
今年发生了太多事,她完全没想起这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