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看着这样一个俊俏的帅哥为自己纠结又低落,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爽。
她偏要装作不知道,让他多为她牵肠挂肚一会儿。
就当是他之前他隐瞒她的一点小惩罚吧。
也许这样显得她有点恶劣,可那又怎样?谁让他那时也害得她为他牵肠挂肚、担惊受怕。
——
龙一倒了水回来,准备绕到里侧去睡,却不想,他刚到床边,鱼秋秋就往床里滚了两圈,掀开她盖的一角被子,拍了拍身侧。
她看着龙一,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这几日,虽然两人睡在一起,但一直是一人一床被子,从未越过雷池,最过火的时候,也不过是牵牵手,亲吻彼此。
龙一喉结上下滚动,片刻后,床铺往下陷了些,被子落下。
进到暖烘烘的被窝里,他张开双臂,女孩自觉地滚进了他火热的胸膛里,龙一拥住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俯身在她耳尖亲了一口,和她道晚安。
鱼秋秋也回了一声“晚安”,之后她伸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双眼。
她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靠在龙一宽广的胸膛里,嗅着他清爽的男子气息,听着他不规律的呼吸声,感到格外催眠,没一会儿她就陷入了梦乡。
龙一下巴就搭在女孩的头顶,一低头就能吻到她毛茸茸的发顶,他兴奋得很。两人终于同床共枕,他幻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煎熬,女孩只穿着里衣,贴着他的皮肤软乎乎的,他呼吸间也全是她身上的幽香,即便他竭力避开,仍然能嗅到、碰到,他浑身都有点不对劲。
他往后退,她却会自动寻找热源一般,再次贴上来,他想翻身,又不舍得吵醒她,独自折腾了许久,他才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鱼秋秋精神焕发,反观龙一,泱泱的,一脸没睡够的表情,她不明所以。
女孩一醒,龙一也跟着醒了,她一离开被窝,他就感觉到浑身不对劲,困但又睡不着,他翻过身来,把穿好衣服准备下床的她拖回了被窝。
龙一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把她缠住,鱼秋秋没法,只好陪着他又睡了个回笼觉。
鱼秋秋先醒来了,她被龙一抱着,没法离开,她只好无聊的数他的睫毛,一根一根的数,又轻轻伸手去摸,没一会儿,龙一也醒了。
把她的小动作抓了个正着,两人闹成一团。
小情侣黏黏糊糊地,躺在暖和的被窝里,说着没营养的闲话,直到太阳当空,两人饿的不行,这才顶着一头乱发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饭后鱼秋秋履行诺言,给龙一洗蛇尾。
她烧了一大锅热水,里面还加了些苋肤草,可以防止皮肤瘙痒的。
她看龙一不时扒开那些鳞片挠痒,特意加的。
龙一搬了两把椅子上,放在厨房门口,他坐上去,化成半蛇,伸直长长的尾巴,任由鱼秋秋用毛巾一点点把尾巴打湿。
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黑亮的色泽,水珠顺着鳞片锋利的弧线滑落。
鱼秋秋轻轻摸着鳞片,隔着那种光滑清凉的触感,几乎可以感受到底下柔韧强劲的肌肉。
她把鼓鼓囊囊的皂角用力掰开,浸水后使劲揉搓,起泡之后她连着皂液一起涂抹到蛇尾上,随后取出刚刚制作的简易刷子,一片片地刷起来。
她拨掉老化的鳞片,之后用更轻的力道再刷第二遍,她尤其注意鳞片间的缝隙,这些地方最容易藏污纳垢,她刷得格外仔细。
淡黄色的脏污从鳞片缝隙间渗出来,痒痒的感觉消失了,龙一不自觉地翘起尾巴尖。
他眯着眼睛,盯着女孩认真专注的模样,仿佛心口有股无名火在烧,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冲出来,他用尽理智才堪堪克制住。
一直清洗到蛇尾的中间部分,鱼秋秋的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起龙一的蛇尾,她突然想起来,她以前看过动物世界,依稀记得蛇是有两根(哔掉)的,龙一是蛇族,那他是不是也……
咳,咳,打住,再聊就该“口”了。
鱼秋秋按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和跃跃欲试的嘴,老老实实给龙一刷完了所有鳞片。
她捶着腰站起身,龙一很有脸色的召出灵力帮她按摩,几分钟后,酸胀感消了大半,她摆摆手让他停下了。
晚饭是龙一掌勺,也许是耳融目染,他做饭比最初好多了,别的不说,该有的调料和步骤都没少,就是味道还差点,不过鱼秋秋也没多嘴,有她这个大厨在,只要再多指点一段时间,他就能出师了。
饭后两人一起动手,把新桌子打好了,龙一把它组装好,涂上蜡油,放到装有柴火的草棚里阴干,过几天就能用上。
之前事情一茬接着一茬,胡明给的那包种子,被鱼秋秋放在了空间袋角落,一直搁置到现在。
现在闲暇下来,她终于有空把它取出来。
种子大小不一,有的圆润饱满,宛如珍珠,有的细长尖锐,表皮泛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