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注意点影响,你应该也注意才对。因为你完全就是随心所欲地对待做工作以外的生活,那我这样就应该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只是说教我,那我是不会听的。”
冰织薮伸出两根食指,比了个叉,“标准对我更严苛?哒咩。”
绘心甚八头痛得厉害,他按了按太阳穴,“你秩序敏感期吗?而且,这是我的问题,和你的生活有什么联系呢?你得学会课题分离才行吧?”
“但是你的愿望是什么?想要BLUE LOCK计划落地,想要自己培养出能够夺得大力神杯的球员。我仅仅是看到了这样的愿望,所以回应了,这是我们的交集。你处理你的课题,我选择我的生活方式,但是,你想要干涉吧?有了希望改变我的想法,所以是你介入了我的课题啊。”
“……好吧,好吧,你有你的道理,我承认自己还是把你当小孩子看,所以就希望你听我的话,但是按照这个观点来说,你没有义务这样做。”
绘心甚八再一次意识到绝不能将他当作小朋友,两人必须要建立平等的对话模式,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做上位者,并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模式,他此刻浑身上下,就连眼镜腿都不自在。
“这算是,在吵架吗?”
帝襟杏里有点惴惴不安,她很少见到这种争辩的场景,阿愿在小时候甚至不太开口讲话。
她还专门领着人去医院检查,说是SM,具体的术语不太清楚了,应该是缄默症之类的。
因此她也尽量去考虑得周全一些,不去逼迫他表达,说什么,毕竟这种情况的确属于心理疾病。
或许是见到了那样可怕的场景,受到了惊吓,本该被好好地安慰,结果却被带到警署粗暴盘问诱发的。
因此,在冰织夫妻找到自己,表达了对阿愿的担心,觉得他需要特殊照顾的时候,她想的也是尽量去争取。
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有这种无法表达的困扰了,虽然依旧保留了一些手势或者表情辅助,这应该也算好事吧?
“没有吵架,应该说是打算说服对方?那今天我就跟哥哥回去了。虽然说的是周一到周四在这边,但是我觉得甚八应该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怎么对待帝襟,怎么对待我。”
“嗯,你回去吧。”
绘心甚八言简意赅,没有追究对方直呼自己名字这个小问题。
帝襟杏里摸不到头脑,但是两边都不像生气了,也只能暂时搁置。
她原本还想开车送两人回去,结果冰织羊拒绝了,说今天直接搭新干线回去,等开学才会去大阪那边。
她只好放弃了跟着看看的打算。
冰织薮摆摆手,“不用担心,我先回家了。有什么事给我发简讯。”
“啊,好的。”
目送两人离去,帝襟杏里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回去了。
“薮,还生哥哥的气吗?消息不回复,电话也不接。”
冰织羊伸手去拉他,没被甩开,内心松了一口气,“这么久没回家,有没有好好吃饭,休息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哥哥……”
“一下子问了太多吧,而且。”
冰织薮打断了问话,“稍微冷静点,哥哥,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