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小薮要跳级和哥哥一起到大阪读书吗?”
“但是他还太小了,身体吃不消怎么办?”
“特殊情况特殊关照吧,提前去联系,或者托关系让他去国外的青训呢?这样比较有前途?”
“那就让羊也跟着他一起比较好吧,皇家马德里,或者……”
“但是要考虑教育的问题,小薮还要去上学,他有竞赛需要参加,去国外岂不是只能赌一定能被发掘,一定能拿到首发位置,如果不凑巧,那就白白耽误了。”
……
又来了,虽然说家庭氛围好了很多,大家都会为了小薮尽量的控制心情,但每次到了新的阶段,面临选择,就会这样吵嚷不休,两人各执一词,偶尔自己也会被问意见。
冰织羊板着脸,找了个借口想要离开。
“小薮最近有点玩疯了,我去找找他,而且,也得问他的想法吧?”
这句话一出,成功让已经要吵出火气的两人冷静了一点。
“真是的,这孩子是进入叛逆期了吗?明明以前总是黏着哥哥,但是最近却闹着要和哥哥分开住,要把他已经改成书房的房间重新改回卧室,奥数竞赛的集训回来之后就一直往出跑……”
“妈妈,小薮也是在集训班憋太久了,而且他也十四岁了,还跟我一起住有点挤了。”
本来是自己起的头,现在听到抱怨,冰织羊又忍不住打断,他知道这种话里其实隐含着一些甜蜜的担忧,但总归是指责,不要说,也不可以被小薮听到。
其实在参加完赛后的结营仪式就应该回家了,毕竟他应该没什么事情做,但是,冰织薮却接到了一通电话,在挂断之后,他立即就打车过去了。
想象中的那种争吵或者说哭泣的场景都没有出现,等他到了操场,只看到长椅上坐着表情冷峻的少年,对方和虎雪长得非常像,哪怕之前只是见过寥寥数次,还没怎么搭话,也能一眼就锁定住。
冰织薮将围拢的人群驱赶开,简单和一脸愁容的教练沟通了两句,问清楚了当时的情况。
“意外……吗?”
不是主观恶意的伤害,就有点不上不下的。
暂时不好做出任何个人评价,冰织薮轻声细语和这位紧咬牙关,面色苍白的少年讲话,
“我是虎雪姐的朋友,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过你还是先去医院检查比较好,我先送你过去吧。”
说着,冰织薮就背对着他蹲下身,发觉对方没有动作,还转头以眼神催促。
千切豹马勉强用手撑起身体,趴在了这人的背上,尽管他内心充斥着慌乱和惊恐,但没有失去基本的判断力。
他忍着疼痛回想,搜罗出关于这人的信息,的确是自己姐姐的朋友,但看起来年龄小过头了,让人无法相信。
不过此前教练已经接到了电话,因此就可以相信吧。
自己所在的中学规模不大,内部道路也无法让救护车开进来,除了这样别无办法,他有些紧张的抱着对方纤细的脖颈,却发现对方走路很稳,而且用手托着自己的大腿,并没有触碰到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