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音心下一惊,家里这是遭贼了,她紧握扫把,靠近那个人影,闭眼打了下去!
她边乱打边骂到:“不长眼的小贼,敢偷到你姑奶奶我头上!”
她胡乱打着,忽而听见一声闷哼:“惜音……”
顾惜音动作一顿,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她那讨人厌的夫君?
这下她打得更不遗余力,嘴里抱怨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离我远点……!”季初尧倏然开口,听着呼吸有些急促。
顾惜音微微一愣,张了张口刚欲发作,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眯眼一笑:“你吃了我做的菜?”
“不要过来……”季初尧声音沙哑。
顾惜音风一般丢掉扫把,心中一喜,知道他这是中药了,而且还不轻,他不会把冷掉的饭菜全吃了吧?
她双手叉腰,故作恼怒道:“你现在都这么嫌弃我了?”
听到她的话季初尧压下心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我……我去练剑。”
说这话的时候季初尧还偷摸往后退了几步。
顾惜音听到地板摩擦之音,知道他在隐忍。但是听破不说破,只是嘴上答应:“好吧,你去练剑吧,我先睡了。”
转身假装行了几步。
“哎呀,我摔倒了,膝盖好痛!”顾惜音蹲在地上大喊一声。
季初尧闻声快步行至她面前,抓着她的肩膀,语气急切:“你怎么样?”
顾惜音嘴角上扬,一把揪着眼前人的衣领往她跟前一带。
双唇触碰。
季初尧瞬时怔住,脑中一片空白。
顾惜音也不再含糊,边吻边解着季初尧的衣物。
却蓦然被一双手推开,她跌坐在地,有些发懵,这男人都中药了居然还能保持理智?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听到季初尧言语:“你会后悔的。”
“我们是夫妻,我不会后悔的。”
“不行,你会后悔……”说完季初尧强撑着意识站起身,身形有些摇摇晃晃向门外走去。
听到季初尧离开的脚步声,顾惜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怀疑,“你是不是要出去找别的女子快活?”
闻言季初尧身形一僵,他单手扶着门框,声音轻颤:“我没有……”
听着他这委屈的语气,顾惜音心中愈加不满,她语气有些冲:“过来。”
迟迟未动。
顾惜音又喊了一句:“我再说最后一次,过、来。”
季初尧眼睫低垂,手指紧握,力度大到陷进肉里,这才转身缓步朝顾惜音走去。
顾惜音见这人过来,才有些消气,不过她也没放弃正事儿——让季初尧碰她。
不然这菜就白买了,药也白买了,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钱买来的,绝不能浪费。
她心一横,攀上季初尧的脖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你今天要是不碰我,我明天就和别的男人洞房花烛,反正…我已经拿到放妻书了……”
闻言,季初尧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可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他刚欲回绝,顾惜音的吻就堵上了他的唇。
季初尧心中的堤坝终于崩溃,他一把将眼前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向床榻。
一房春色……
翌日午时,顾惜音缓缓睁眼,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沉,直至看清屋顶完好无损后,她这才想起,昨日她夫君回来了。
她刚欲起身,却忽觉全身疼痛,好像被人殴打了一般,模糊的思绪这才彻底清晰起来,她昨天把季初尧给睡了。
是了,为了挽留他,她下药让他碰自己,只剩最后一世,只要让季初尧对自己爱慕心满格,她就可回到天上。
不过这几世这人的技术还是一样烂。
这样想着顾惜音穿好衣裳鞋袜,颤抖着下床走到门外,却发现屋子虽然恢复了原状,但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人。
她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季初尧你个混蛋!”
昨日才和她翻云覆雨,今日居然就抛下她离开,顾惜音一时气得心疼,迈步走向圆桌,眼神阴翳地看着桌上做好的饭菜。
“哗啦”几声,一桌饭菜被全部摔翻在地,碎片四溅。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门,那人正是赶集回来的季初尧,只见他手里拿着去村上买的一封桂花糕,神情躲闪,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