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问，稍稍用力去抓他的手。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说，还不够好？”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可惜的是，他的表情从一而终，我什么都找不到，那简直像是一张白纸。

“嗯……我不知道。”他歪了歪脑袋，思考的模样，他从我手中抽回手，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识的，他用袖口擦了擦手心，我感到心脏一阵震颤和千针穿过的刺痛。

“我感觉不太对劲。”他的手指蜷缩着滑过背包背带，发出轻微的响声。

“开学见。”

我目送他离开，长久的看着他，直到寒冷顺着地面爬上身体，我缓缓转身去开门。

新的密码。

“我回来了。”

Athena摇着尾巴迎上来，我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冷，我蹲下身子，把Athena紧紧抱在怀里。

“我好像被讨厌了。”

过年前的这段时间里，我紧赶慢赶的考下了驾照，拿到我的驾照时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欢快又压抑的情绪。

这是我的驾照，虽然照片不太好看，但这是我的驾照，我可以开车了！虽然我还没有车……但是我有了这个资格！

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可是一想到他离开时的那个样子，其实和我以往见到的没什么不同。

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放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没办法知道。

他好像有点难过和迷茫，我不确定。

正如他所说的开学见，我们的确没有在寒假见面，也没有手机联系，其实开学后也没见到他，我不知道为什么，发的消息也没有回复。

不知道该不该问穆穆。

我好像让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