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呢？

我这个总算清醒过来的脑子里开始蔓延这个问题。僵硬的脖颈发出吱呀的响声，仿若一扇破旧的木门在哀嚎。

穿上拖鞋，我不太顺畅的走到客厅里，Athena也不在。

餐桌上放着保温桶，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他的字迹，当然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如果是别人的我就要报案了。

“学长，我带Athena去遛弯，如果醒了的话就吃点东西，药和粥都在桌子上，我们很快回来”

心脏被一股暖流反复冲刷，我有一种和他成为了家人的错觉，拿着那张便签反复看了很多遍，一笔一划都刻在脑海里，回到房间仔细的把它妥帖收好。

这时候门外传来输密码的声音，他拉开门，Athena先跑了进来，在门口转了几圈等他给解开牵引绳，脱下衣服。他提着一个大袋子跟在后面进来，将袋子放在地上，附身去给Athena解开身上的东西，整理好放在箱子里。

“秦……”我走出房间叫他，“谢谢你，这，几天，几天来着？真的很感谢。没有你的话，我估计得爬着去医院了。”

“可以叫救护车的学长。”

可能是因为我病情好转，传染性降低，他没再戴防护用具。“那也得好好谢谢你，等你有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他拒绝的干脆，我的心也一并碎了，不过很快就被粘好了，因为他说，“期末周如果我在图书馆找不到位置的话，学长帮我约几次自习室吧。”

“你这么喜欢学习啊。好的，没问题。”我拍拍胸脯，本来想说包在我身上，结果害自己咳嗽了好长时间。

吃好饭又吃了药，我和他讲起我意识不清醒时候的感觉，说道那个湿湿热热的东西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我看向他，他也看着我，似是在等我接着说，可是我感觉自己又烧起来了。

“那个，那个是……”

我磕磕巴巴的说，那几个字久久没能从嘴里说出来，于是他“善解人意”的替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