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关一懵,在逼退一名试图靠近的黑衣人后向男人看去。
“过来!”
这一次,男人用中原话喊他。
瞬间,一道银光划过苏玉关眼前,紧接着,试图靠近苏玉关的黑衣人捂着脖子哀嚎声一片。
紧接着,苏玉关感到腰下一紧,背后靠上坚实的胸膛,他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真香,白发的美人。”
男人靠近他的后脖颈深嗅一下,宛如野狼叼住了兔子。
“抓稳了,美人。”
下一刻,男人将银斧掷出,银斧翻转着向黑衣人横扫过去,苏玉关腰间被男人抱紧,腾空而走。
其中一名黑衣人避开银斧后,向苏玉关他们掷出暗器,苏玉关眼疾手快,急忙射出匕首,只听“锵啷”一声,暗器被击落,苏玉关收回匕首,而银斧带着银蛇也飞回到男人手中。
“干得不错嘛,美人。”
苏玉关欲要发作,但还是忍住了,他抱紧烟儿没有作声。
直到把那些黑衣人甩得不见人影,男人才停下来。
而就在男人松手的一瞬间,苏玉关抽出匕首回身抵在他喉咙上,眸子冰冷如寒潭。
“你到大陈,有什么目的?”
男人却没有丝毫震惊,泰然自若地笑笑:“原来是个男人。看样子你很幸运,生完孩子也活下来了。”
“说。南蛮王千里迢迢来到大陈境内,是何居心?”
苏玉关神色依旧冰冷。
“哎,本王可是救了你的命,再说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呢。”
匕首尖尖端按在南蛮王脖颈上,在上面刺出血珠。
“哎好好好,本王告诉你,你把刀放下。”
苏玉关依旧盯着他。
“就算不放,你难道还以为自己真能杀得了本王吗?”
的确不能,论情论理都不能。
就算南蛮王真有异心,若是让他不明白地死在大陈的国土上,那假叛变都要变成真叛变。
苏玉关缓缓将匕首挪开。
缠在南蛮王左臂上的银蛇似乎感知到了血腥味,慵懒地爬向南蛮王的脖颈,伸出银色小舌细细密密地舔舐着血珠。
“本王来找王妃。”
苏玉关看着南蛮王:“她是汉人?”
南蛮王盯着苏玉关:“对。”
形单影只来大陈找王妃,一是不想引起大陈怀疑,再一个……他能这么笃定王妃身处何方,恐怕是已经在那姑娘身上下了什么……
“都闻南蛮女子妖艳妩媚,南蛮王又何必纠结在一个汉人女子身上,我们中原人讲求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您这样霸道无理,恐怕那位姑娘消受不起。”
苏玉关在奉劝南蛮王好自为之,别再祸害人家姑娘。
“不是汉人女子,是男子,而且用你们中原话说,本王已经和他圆了房,他这辈子都是本王的人,永远也逃不掉。”
苏玉关:“……”
信息量有点大,苏玉关得消化一下。
“再说,你又为何这样护着大陈?圣灵族人住在终年积雪的天山上,是雪山的精灵,你来到凡间,与凡人生子,这是违背天道的。”南蛮王一边给苏玉关包扎一边说,“你们青春常在,而中原人会年老色衰,你从未想过以后的事吗,看你身手不凡,还猜出了本王的身份……难不成你是大陈皇帝的人?”
“这就不劳南蛮王费心了。”苏玉关抽回手,他的手臂已经止血了,干涸的血液在衣袖上留下大片污渍,“今日多谢南蛮王出手相救,在下有要务在身,没时间与阁下周旋,但烦请南蛮王好自为之,如做出有损大陈国体之事,休怪在下不念昔日旧恩,告辞了。”
毕竟苏玉关要赶回去看王之和那里情况如何。
“好,那我们日后有缘再会。”
月光下,环佩叮当,银光闪闪。
……
苏玉关抱着烟儿穿梭在树林中,月亮撒下光辉,给黑暗的丛林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南方多毒蛇毒虫,自然也就孕育出了独特的南蛮文化,各种神秘的上古传说都起源于蛮族。
苏玉关走南闯北这些年,自然也对这位南蛮王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