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问过什么路人见过她们的吗?”
“暂时没有,跑到这儿再看几圈已经累得够呛了,我还没敢跟我妈说怕她更慌得厉害。”
“这河很大找人不容易,光是分路就有很多,”他站在原地,冷静的看着面前的河流:“首先只是推测她们在这里,这是最坏的打算。如果她们不在这里那样更好,起码别的地方比这儿安全的多。”
“其次,按照开始到现在,能问道关于她们信息的就只找到了两人。根据他们的描述,感觉情况不是很乐观,我们最先见到她妈妈那样子,也能知道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早上与那个奶奶碰面,说明了她母亲的情况,晚上不是老人家来接而是她一个本该在医院治疗的人来接,这怎么说都不合理。”
“假如她现在有了自杀的倾向,那么她现在就会站在河边等人少的时候再跳,这夜晚河夜晚散步的人最多能找的合适的计划不容易,我猜她现在一直在等。”
“所以,我们趁着现在在河边人少的地方找。”
“妈妈,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箫璃心突然开口,看着面前的河慢慢的流着,母亲抱着她一言不发,只觉得周边很寂静,与来的路上相比那真的是冷的可怕。
“璃儿……妈妈很喜欢安静的地方。”
“那妈妈喜欢的话璃儿也喜欢,璃儿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陪着妈妈在这里看河水。”
“璃儿想待在这里吗?”
“想!有妈妈在旁边璃儿就想待在这里。”
“那一直待在这里……璃儿……愿意吗?”
她母亲注视着她的眼睛,深邃看不透的眼睛,小孩儿更是不懂她的意思,一直都待在这里是每天都要过来看看这个地方吗?
“这是秘密基地的意思吗?”孩子不懂以为他们两人的地方就是秘密基地,是不是跟别人说的,是要一直待着的地方。
“嗯,璃儿说她是秘密基地的话,那就当做是和妈妈两人的秘密基地好不好?”
“好!”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两板糖,水蜜桃味的,粉色的包装。
她笨拙的拆着,拿出一个递到了母亲的嘴边,母亲吃下包在嘴里,原本药味的苦涩已经让舌头没了味觉,现在糖果在嘴里化开,甜香充满了整个口腔。
“甜的……璃儿给的糖最甜。”
“那妈妈为什么还要流泪啊?”箫璃心伸出衣袖擦着她的眼泪。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长期患病的自己早已对眼泪没了知觉,很多时候都感受不到自己在哭。
她连忙擦了擦脸上,笑道:“璃儿长大了,是妈妈高兴呀,这是幸福的泪水,璃儿以后就……”
“明白了……”
以后……是多久……又是什么时候?何曾有过以后?
她愣住了。
箫璃心亲了亲她的脸颊,“妈妈不哭,璃儿很快就能明白了。在我小的时候妈妈一回家就给我带糖吃,那个时候我觉得很高兴,那是幸福的意思吗?”
她母亲从小与她相伴很少,天天在外工作,回家就看见箫璃心在外和自己的小伙伴玩,她会站在一旁看一会儿,等箫璃心注意到她,她才上前掏出自己给箫璃心买的糖,天天如此年年如此。
“对,那就是幸福,”她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想到璃儿还记得妈妈给你带糖吃。”
“当然记得!妈妈每天都给我带一颗,后来妈妈很少给我带糖了,说是怕我蛀牙。所以妈妈再给璃儿买的糖璃儿就不舍得吃了。”
“璃儿明白妈妈就好,”她看着自己的女儿难得一次梳妆整齐,之前无心管她头发衣服都是自己干的,“璃儿梳发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妈妈可要向你学习了。”
箫璃心摸了摸自己发尾记上的蝴蝶结发饰,这是下午逛完街闫若和邹晨益给她挑的,一到家就开始给她编麻花辫儿,她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电视。
“不是璃儿扎的,是邹晨益哥哥和闫若哥哥给我扎的,妈妈可以明天去问问他们!”
“是璃儿今天待的地方交的新朋友吗?”
“是的,还有柳阿姨和邹叔叔!他们对我可好了!柳阿姨带我逛街买了新衣服和新鞋子,邹叔叔还叫我小宝!今天璃儿很开心!当然还见到了妈妈!”
“嗯,璃儿开心就好,”她摸着她的头发。
“那璃儿明天还能去找他们吗?和妈妈一起。”
明天吗?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女人没回答,她不说话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可这一举动在孩子的眼泪那就是准许了。因为每次箫璃心想干的事情,母亲都不会明摆的答应,都是保持沉默,最后她也去干了,母亲没说什么。
这次也一样,母亲依旧没说话,那就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