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闫若歪头看向邹晨益,微微一笑,一脸得逞的模样:“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之前每次一考完试就来找我转移注意力,是不是我妈让你这么做的?”
“嗯,妈很早就和我说过。她说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让我多关注关注你的情绪。”他低头瞄了一眼闫若:“每次考完试妈就很担心,看你回到家强颜欢笑的样子她心里面不舒服,她来找我说我就会说我会去找你的,会去让你不要在意这些事情。”
“我说呢,”他开玩笑道:”怪不得每次考完试你对我的样子就如春暖花开一样,不说我还以为你有冰冻期过段时间就会显现呢,还一个月一次。”
“那样也救不了你这个忧郁侠,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你听进多少,要是一次就好了至于次次都这样吗?”
一听到“忧郁侠”这几个字闫若瞬间炸了毛,“你说谁忧郁侠呢?明明是你哄人的技术不高超!”
“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哄你?”
这反问一笔还给闫若搞沉默了,不知道是他赢了还是给邹晨益提供好处了。
“说话啊,你不说我哄人技术不行吗?那你教教我怎么搞,以后我按你说的来。”
“其实……也不用,”闫若别别扭扭的说着:“你以后不用给我太多的好脸色,这样我会感觉自己很差劲很没用,明明很小的事情自己总是处理不好情绪。”
“那我能怎么办啊?你现在想的这么开,等一到那个时候脑子就跟灌了迷昏药一样什么都想不明白。”
那确实是这样,成绩一出考不好他不能打也不能骂的,只能好言相劝尽量表现的温柔点儿。
“算了吧,你按照你自己的来,”他立马提高语气:“你放心!这次过后我肯定能自己调节情绪!”
“行啊,拉个勾吧。”邹晨益将小拇指伸出伸到了他的面前,闫若一脸嫌弃道:“你好幼稚啊。”
“那也被你带坏的,拉个不是之前你先开始的?”
闫若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就伸出手跟他拉了个勾,这下算是真的有契约在身上。
“哎?”柳清厌转头看他们两个落了一大截子,挥手招呼道:“你们两个快点儿!该回家啦!”
“好!”闫若笑着答,拉着邹晨益的手就往柳清厌的方向走,柳清厌看着这驾驶估计是逛街逛有意思了,不然闫若怎么一脸愉悦,也不嚷嚷让不想开学了。
这个时候箫璃心也高兴起来,也拉起柳清厌的手,笑眯眯道:“回家喽!回家喽!”蹦跶蹦跶的跟在柳清厌身边,四人一路走着说着,闫若想时间要是能永远定格在幸福的瞬间就好了。
邹平在家可一个人有的忙了,这开学了自己也没有闲的时候,最近几天学校事情越发的多起来,饭桌上吃饭也是狼吞虎咽嚼了几口。
柳清厌是不是给他夹几个菜:“慢点儿,这么着急忙慌的干什么?”
邹平好不容易嚼完,歇了会儿道:“这学校最近查的严,出了点事儿我等下还要去学校开会。”
“也行,这贪官污吏就要定期清理清理,这学校可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哪能干这些事情影响孩子。”说罢拿着筷子指了指闫若,一脸严肃:“儿子我可警告你啊,做人就要踏踏实实的,可不能有歪心思。妈妈不强求你那么多,你也别让妈妈知道你以后不好好干事儿,一定一定一定要踏踏实实的,听到没有?”
“知道了妈,我是那样的人吗?”
柳清厌笑了笑:“臭小子,就算给你十个胆量你也不一定敢。”她立马又抬头看向低头默默吃饭的邹晨益,道:“还有另一个儿子也要听妈妈的话啊。”
邹晨益起先愣了几秒,随即回神点头,柳清厌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邹平也暗自庆幸。
自他们结完婚这几日,先不说孩子们有没有适应,光是家长就要打头阵多与他们俩人多多相处。
邹平平日里忙的很,但他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一向都与孩子打交道,所以很容易就能和闫若聊起了,和邹晨益欢笑几次也不是问题。
但柳清厌就不行,虽说闫若是亲儿子肯定好办,但是邹晨益性格实在是让人有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她务必要时刻在意一下,可不能出了差错。
箫璃心突然抬头,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那璃心也要跟着一起踏踏实实做事!闫若哥哥和邹晨益哥哥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要像他们学习!”
“诶好,”柳清厌喜笑颜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低头和她额头抵了抵:“都是个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