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若被他自说自圆差点吐血了,笑道:“你可真会安慰人……”他从来没有想过邹晨益的脑回路能这么奇葩,说出来都不一定有人能相信。
进屋几人连忙端茶倒水,王贺功看他们这么为自己着想多少有点坐立不安。连忙呵斥道:“可以了!都过来做吧!我来一趟何必那么在意?你们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来了!”
虽然语气说的很强烈,但是大家都知道那话说的只不过是为了他们能消停会儿,按农村招待客人的常理出牌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了。
见状几人安定坐下,王贺功接过闫成铭递来的茶喝了两口道:“这次难得都来一趟!”转眼说话顿住了,定睛一看才发现多了一位生面孔,于是好奇道:“这位是?”
柳清厌连忙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上次来的时候说的与我一同住的人,也就是邹晨益的爸爸。”怕他不清楚还一一介绍让他认熟了脸。
王贺功望着他们每个人点了点头,像是在储存每个人的面孔,夸赞道:“都是俊小伙儿啊!”若是他们真的是一家四口,估计出门人家都会好奇前去问问一家人怎么长的都那么标准。
几人道谢后闲谈许久,乔慕青突然问起:“是不是该到晚饭点儿了?”
闫成铭看看时间点点头,又看向王贺功道:“留下来住几天吧,现在天冷夜晚黑的早,留下来休息一下也是一样的。”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劝王贺功都执意要回家,他一直说大过年的没有待在别人家过年的道理。不由让大家闫成铭的话,果然还是低估了他的犟脾气怎么劝都不可能听。
王贺功起身走到了门口开门,几人纷纷拉着他没让他走,奈何根本拽不住他!!闫若见势不妙立马出手说道:“王爷爷留几天吧,我们也快走了,等我们走的时候你一块儿走也不迟!”
众人连忙点头附和,王贺功才知道原来他们也没打算待多久:“你们就待个几天啊?这大过年的不再住几天吗?”
邹晨益,道:“王爷爷我们早就待好几天了,差不多还有一两天就回家了留下了住两天也不碍事儿,再说回家也是一个人过。过年嘛!图个喜庆人多才像过年样儿。”
王贺功见自己说不过他们只好又回来坐下,“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一个农村人也没什么本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算是微薄之力我王某一定会出手相助!”
闫成铭听他这么说自己多少有点不高兴:于是道:“这是哪里的话?大家都是朋友!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现在都啥时代了?多你一个人难道还怕养不起吗?”
王贺功大笑:“那是自然,现在的人都吃饱喝好了,哪像我们之前那年代!”他随即叹息道:“也不是说什么多两口饭少两口饭的意思!就是你们帮的太多属实是有点愧疚一直没给你们帮什么忙。”
乔慕青,道:“你就尽管放心住下吧,现在的恩情哪是什么钱不钱命不命的!大家真诚相待那就是最大的回报!”
王贺功道谢。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幸运能遇到他们,自己一辈子都不得善终等老了反而遇到了知己,怎么说也算是熬到头了……
客厅留下闫成铭一人来招待王贺功,至于其余的人那都争着到厨房帮忙了。好在人手多做起饭来也容易,于是不费吹灰之力一桌佳肴就做好了。
饭桌上,闫若夹起一颗牛肉丸子放进了邹晨益碗里,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答应你的!我够仗义吧?”他为了立马兑现承诺,专门在柳清厌做饭的时候提议让她整了一道西红柿牛肉丸汤,在经过允许之后也是马不停蹄的出门重新买了牛肉丸子。
邹晨益尝了一口,点头说道:“很好吃,谢谢。”说真的他倒不可能感动到痛哭流涕,说让他表情夸张不停的拍马屁那是八百年都不一定能看见的程度,能评价一句好吃那已经是天赐的恩惠了。
闫若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打算走之前跟叶时安打个招呼吗?”
“嗯。都是朋友走之前通知一声也没什么,况且这次回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他思索了一下:“明天怎么样?后天就走了那个时候慌里慌张的不好办。”
“可以,趁现在提前跟阿姨他们说一声吧。”
闫若二话没说立马执行,家长也都表示同意。毕竟叶时安一家人还算是在闫家来往里比较好的,不说他们孩子之间一定要建立什么经济交往,普通伙伴还是可以有的。
吃完饭后谁都没有怠慢,俩人与叶时安约定一起在饭店吃一顿饭聚聚,主要是双方怕对方不好意思独自来家里吃饭,索性就当做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少打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