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两人能坚持这么久也不容易,大家守岁也是图个吉祥,加上后面的内容看不看都无所谓了。至于剩下的人嘛……平时熬夜熬的次数多了也就觉得还好……
乔慕青和闫成铭一起回到了柳清厌家里睡,剩下的就留在了邹平家里看春晚。
闫若突然冒出一个鬼点子,说道:“爷爷奶奶都睡了,我们顺带玩点别的怎么样?”说真的一直等着春晚节目多少有点无聊,更别说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了。
“爷爷奶奶在的时候你怎么没不说?”邹晨益看着他,觉得真的奇怪。
“我怕爷爷奶奶不想玩儿,毕竟老人家安安心心看春晚才是最重要的。”话是这么说的,大家都一致觉得他肯定是想拉着几人一起开游戏,这种事情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先说一声啊!”邹平率先出击,“打游戏的话我就不玩了!我这种人就只适合玩儿点老年机!高端的游戏往往需要最高端的人。”
说实话不是邹平不想去学习新东西,而是这些他属实不感兴趣。之前陪着邹晨益、闫若、柳清厌开了几把直接给他打破防了,连输几把算了按键都按不明白怎么玩?起初玩这个纯属因为柳清厌看他俩玩的激情澎湃然后自己试了觉得好玩儿,又为了凑人数叫上他。
他永远忘不了“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谎言和诱骗,说“整整齐齐的”应该只有他们三个人吧?反正他是没觉得自己有能力玩儿那款游戏!!!
“爸,”邹晨益转过头来看着邹平,“套公式未免也太牵强了吧,人家那是高端的美食往往需要最朴素的食材,你这说的什么话?”
邹平笑了笑:“儿子你也知道爸最不喜欢玩的就是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你们小年轻喜欢玩玩儿就得了,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了就懂了。”他又指向柳清厌,像是找到了救星兴奋的说道:“让闫阿姨陪你们玩!她最有兴趣!”
柳清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其实不用说我也会玩的……”这话不假,毕竟柳清厌永远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就喜欢陪孩子闹陪孩子玩儿。
“那好吧那好吧,”闫若摆摆手暂且放过邹平一码,“那我们三个人玩儿。”
邹晨益好奇的问道:“所以你真的打算打游戏?”
“哪又那么无聊,一直打游戏也不好玩啊。”他起身拿出茶几的一板儿扑克牌,用手晃悠到:“扑克牌多,当然玩儿扑克牌喽。”
“?”柳清厌顿时没了兴趣,“那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看春晚……你俩玩岂不更有意思?”
“那不行,你已经加入队伍了,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呢?”
“我又没有拒绝的权力?”
“你没有。”
柳清厌无奈只好慢慢等待他发牌,一脸苦恼。邹平看着柳清厌的样子不禁感叹道:“哎呀,好在我没玩儿。”
谁说不是呢,接下来拜年过年都不知道能打几千场扑克牌了,年年如此都玩儿腻了……没想到跨年也不放过他们……
柳清厌又把头扭向邹晨益一脸好奇的问道:“小晨你确定要陪他玩扑克牌吗?”
“是的闫阿姨,”邹晨益点头的那一刻彻底让柳清厌死心了,也对毕竟他就跨年这一次玩儿扑克牌其他时候他想玩儿什么都可以,而他们大人就只能被拉着打麻将,玩儿斗地主……想想就觉得恐怖如斯。
闫若拿出牌就开始洗,看着柳清厌一脸惆怅的样子:“妈,你别那么垂头丧气的。说不定你会觉得扑克牌很好玩儿呢?再说了我这不还没发牌吗?”
“儿子你是不懂妈的痛,一到过年了这扑克牌玩的都能想吐了……还有那个麻将摸的手都快起茧子了……”她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到了闫若面前,很显然一点茧子都没有。
闫若冷笑一声,“你就装吧,明明手比我都好看!”
“那当然了,我可擦了一年的护手霜!要是还有茧子那我还擦那干啥?真要是有我还不乐意了呢!”
她灵机一动,说道“实在不行我给你再转点压岁钱,你别让我玩儿了。”说着她就准备掏出手机给他赚钱,刚要开口问转多少合适。闫若随口就说道:“妈,我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我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柳清厌一愣,觉得他说的没错她一年到头不是忙工作就是闫若一年到头要不停的上学,尤其是到高中了能陪伴玩耍的时间更少了……她真的没想到这一点……
她抿了抿嘴,然后说道:“来!发牌!”
“?”,闫若不禁愣了一下:“转变主意这么快啊?”
“来!别墨迹!你再说两句我就不想玩了!”
闫若把她的举动净收眼底,觉得她可能是受到了刚才他说的那句话的影响。笑笑说道:“妈,你别在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那是我看的文案然后猛的想起来了就脱口而出提了一嘴。”
柳清厌笑了笑:“哪有?你别想那么多了,我就是突然想玩了!真的不骗你!”
几人都没在说话了就静静看闫若洗牌,但是不得不说闫若洗牌真够笨拙的,一副牌能洗的稀巴烂。但是也没人说什么了就任他那样,能打散就行了。
不负众望洗好了……几人也看累了活动了一下筋骨就准备开始长达一两个小时的扑克牌大战!
“哎呀,你们放心肯定好玩!”他把牌放下看向他们。
“你咋不发牌?”邹晨益问道。
“游戏规则还没讲怎么发牌?难不成你有读心术啊?”
柳清厌听他这么一说貌似活了,反正只要不是常规的扑克牌游戏她都可以接受!!
邹晨益挑了下眉,问道:“那倒没有,说吧你想怎么玩?”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讲解他的游戏规则。谁知道他又要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