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挺奇怪,今年的大雪下的特别迟。记得年年都是上学的时候大雪下完一遍了,今年的雪一月份了迟迟还没下下来。
闫若趴在窗台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像丢了魂儿一样,邹晨益转到他的身边叫了他一声,没想到还给他下的一激灵。
闫若拍拍自己的胸口,抚平自己被吓得心脏,“大哥,下次走路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邹晨益觉得他挺奇怪的,明明他和平时走路一样,为什么偏偏说这一次把他吓到了:“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指责上我这个活人了?”
闫若顿时语塞,转头又开始看向窗外发呆。他一直都在想象雪长什么样子,下雪的时候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应该是邻里街坊大人小孩一起在外堆雪人打雪仗……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让寂静雪白的世界患上生机的气息。
估计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很自由的玩雪了,倒不用在意第二天起不来赶不上学校的铃声。
邹晨益看见湫嫒不停的在他脚边蹭着,估计它是饿了转身拿来猫条蹲在地上喂着它:“还看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闫若遗憾的说道:“今年还没下雪呢。”
邹晨益倒是毫不在意这些东西,反正年年下雪都是上学的时候也没心去欣赏去玩儿。“嗯,你再愁这事儿湫嫒就要被饿死了。”
闫若一听“湫嫒”两个字立马想起来自己家里还有一只猫,这临近过年了闫阿姨和邹叔叔早就出去备年货去了,自然照顾湫嫒的事情落到他头上,想想自己在窗边发呆一上午没怎么关注过湫嫒,这么说来也挺惭愧的。
他立马冲到茶几拿猫条,二话不说撕开准备往湫嫒面前递。结果就看见邹晨益手上拿着猫条蹲在地上,两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仿佛在说:合着这么大点地儿是一点看不见我们在干啥嘛。
闫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为了掩饰尴尬硬是把猫条塞到湫嫒嘴边。湫嫒无奈的喵了几声,用手抵了抵猫条。
闫若意识到它可能已经吃好了,唯唯诺诺的问向邹晨益省下来的要怎么办。
邹晨益觉得他真的傻,傻得“可怜”。他领着闫若走到了湫嫒的猫盘旁,把自己手上剩下的猫条都递给了他:“你把剩下的都挤进去吧,饿了它自己会来吃的,而且这么放还饿不死它。”
闫若立马行动起来,觉得自己心不在焉干出来的蠢事是真的很搞笑。
忙完这一切,两人打算一起坐着看一会儿电视,毕竟在家除了学习就是玩电子产品。
说真的电视这一类东西,也就是邹叔叔偶尔在闫若家打开看看,其余的人甚至是一年都不带开的,因为有了手机便觉得电视不好看了。
闫若操作着遥控器,硬是把自己忘记的键,都要点一点看看是什么功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八十岁的老年人学习老年机一样,“这么久没开过电视,感觉还挺稀奇的。”
邹晨益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嗯了一声,拿过闫若手上的遥控器,毕竟看闫若点了半天还没点到电视频道。
一点进去全是新闻,这无疑肯定是邹叔叔最爱关注的一些事情。两人停下来看看,最近国家有没有发生什么时政类的事情。
“今日报道,距离大陆15海里的一座小岛上正做着不法交易。这座小岛被称作——魂定封还岛。”
“经过多年的调查,对这座岛的了解还并不透彻,但是根据这几年警方的探查,以及着手的资料研究来看,发现这座岛上的交易可能会危及到民众安全。”
“为了保护我国安全,避免受到他们的不法侵害,我国将持续关注……”
两人还没看一会儿,邹叔叔和闫阿姨就开门进来了,他们连忙去接。邹叔叔坐下沙发上准备歇息,就注意到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这件事情的研究观察也有几十年了吧。”闫阿姨定睛一看,回想了半天点了点头。
闫若瞬间对这件事情激起了兴趣,连忙问道:“这很久了吗?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啊?”
邹叔叔觉得大家都关心关心国家大事是件好事,于是就跟他们讲了起来:“国家对这岛的探查怎么说也有个三四十年了,因为怕危害到我们领海权,所以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应该大大小小派过一些人,前往岛上获取资料。具体观察情况国家也没有透露太多,因为这座岛屿存在的情况特别特殊,它表面上是各国各地的人,上岛做合法交易研究,实则暗处应该,多少都涉及一些不法的事情。几十年没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也没什么把柄,国家也不好出手干涉。”
邹晨益问道:“那这意思是,只要开一艘船去到那里,谁都能上去是吗?”
“嗯,是这样。它们表面塑造的空壳子形象太好了,也不好去追究他们。我们也有国民前往那里的,但从国家登记记录看来,不过是一些有钱人去到岛上参观游玩罢了,也有不少人提出去到那里旅游什么的,但是这开销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顿了顿:“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人身安全不能保障,没有可靠的保镖,去到那里无疑就是死。”
怪不得这些事情,很少在日常生活中有人真正了解提及,原来能关注的前提这么不一般啊。除非真的对国家大事十分上心,像一般的普通人应该都不怎么去看。
闫若津津有味的听着,“一听这岛的名字就很不一般。”